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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始终保持着一个很平淡的表情。
谢里曼回想到,即便是刚才被张锋按倒在地,被枪顶住脑袋,他也没有做出任何激烈的反应,只是在不停的咳嗽。
雷朋像是看穿了二人的疑惑,开口说道:关于谢里曼的事,刚才赛琳娜在通讯中已经跟我说明白了。
张锋干笑了两声。
啊?这么简单就接受了?
谢里曼斜着眼看向张锋,虽然知道张锋说这话的意图,但还是有些气恼。
嗯,赛琳娜说什么我都信。
张锋与谢里曼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坐回了矮桌旁。
经过四人长达一个小时的讨论,进入聚变电站的路线被确定了下来。
他们将会沿着谢里曼当年走过的那条货梯下去,尽可能的向下摸索。
一次不行,就摸两次,两次不行,就摸三次。
好了,路线的事就算定下来了,关于聚变堆的重启方案呢?你为什么认为那个聚变堆是可以被重启的呢?
张锋说着,将视线转向雷朋。
雷朋也不躲闪,他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
我有一套算法,是与赛琳娜的哥哥,赛夫赛提一起编写的,给它某个设施详细现有参数,它能预测某个设施的运转情况。
呃嗯由于算力问题,它只能给出一个很模糊的警告。
当时熔毁灾难发生前,我们有推算出三个灾难点,如果谢里曼并未破坏聚变堆,那聚变堆很可能是因为那三个原因中的一个引起的熔毁。
幸运的是,那三个原因中的两个,是可以修好的。
雷朋介绍着自己的这套算法,张锋不懂,但精通计算机语言的谢里曼听出了其中的门道。
他眯起眼睛,像是一只闻到腥味的鬣狗。
你们这套算法的初始状态点是怎么设置的?
面对谢里曼突然的发问,雷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而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