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帮谢里曼把这事糊弄过去,好起程前往泰坦星的时候,培植舱前一众人却安静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名负责人语气软化了不少。
哎呀,不是我们不想放你,这上面查的太紧
既然老弟你有难处,这么点个培植舱也藏不了个啥东西,那咱们就算了,都不容易,是吧哥几个。
几分钟后,在舰桥操作区的张锋等来了送客的谢里曼。
谢里曼夸着长脸,坐在驾驶位上。
炫酷瘦猴号私人旅行船,你的出行计划已被批准,请按照引导离港。
谢里曼此时完全没了一开始那兴奋的劲头,操作飞船的动作也变的懒洋洋的,甚至有些犹豫。
干嘛?你怎么蔫了?
火星枯黄的天空在舷窗外越来越深,飞船加速时产生的超重感将二人深深地压进了座椅内。
谢里曼嘴唇蠕动了几下,但发出的声音很模糊,张锋没能听清,只看到对方那满脸的懊恼。
啥?
我说!咱们现在只剩单程的路费了!
听到谢里曼的话,张锋觉得浑身疲惫不堪,连骂上一句都懒得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