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纨绔子弟,你忘了?
对于谢里曼这种正经话说完就突然开始不正经的家伙,张锋几乎要习惯了。
我没忘,只不过对于你说的话,我不知道哪句该信,哪句不该信。
正在挑选伪装物的谢里曼翻了个白眼。
行啦,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记仇?我都说要帮你了
今天拿了七哥他们的钱,一会去给你买把好枪,成不成?
等会,这些钱不是击毙赏金吗?
听了张锋的话,谢里曼哈哈大笑,那双肿成桃子一样的双眼彻底的闭上了。
他们敢把警督叫到他们那个赌场里?你想啥呢!
这些钱肯定是他们哥几个凑的,就为了找个借口过来,好探个口风。
张锋一脸愕然的啧了几声,感叹着人情世故的复杂,也称赞着谢里曼能轻易看穿但又不戳破别人的能力。
四十分钟后,两人顶着陌生的脸庞站在克劳利家门前的石阶上。
谢里曼的双眼仍未完全消肿,他使劲的揉着,试图将自己的样貌还原成上次来访时的模样。
脸上挂着络腮胡子的张锋等不了了,他气呼呼的拍响门铃,在谢里曼错愕的表情下,等待着女主人前来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