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不伤?我血都滋出来了!
没事没事,这都是皮外伤,你皮外伤不是好的格外快吗没关系的。
一顿争吵过后,谢里曼以丰盛晚饭为交换,得到了张锋最后一针,扎不到就去医院的回应。
张锋紧张且抗拒,他从左侧卧位改成了右侧卧位,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谢里曼,闭着眼睛等着自己挨这么一下。
然而这一针下去,如他所想的那种穿刺痛却没能出现,代替它们的是谢里曼的嚎叫和一种熟悉的,游遍全身的撕裂痛。
机械生命体被激活了,它们倾巢而出,流转在张锋体表,瞬间将他包在其中。
黑色与灰色相间的机械义体立在那里,肘关节处裸露的限位器让它看上去略显粗犷,但手臂上那十分贴合的流线型设计又让它看上去充满科技感。
胸口处那大片的复合护甲与腹部那灰色部分的可动软甲的过渡处十分平滑,工业质感十足。
张锋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向着谢里曼迈出一步,发出阵阵机械协调时特有的阻尼声。
原本二人的身高相差无几,但现在的张锋要稍稍低头才能与谢里曼对视。
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谢里曼张了张嘴,挤出一个问句用作回答。
不害怕吗?
谢里曼摸了摸脑袋。
害怕?为什么?这凭空变出一套作战用的机械义体难道不是一件很酷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