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出来,因为那个东西电人实在是太痛了,知道它的人都不想被来上一下
张锋的右眼皮跳动了几下,那彻骨的痛感被谢里曼的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现在你也没地方去,不如不如在我这儿打工吧?
打工?喂!我被人追啊!
张锋的脑子没转过来。
看来你确实不知道战后的事情了
省政网是重建过的,很多数据丢失了,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没有身份证明呢,再说了,就现在的网络安全状态,给你做个假的也就是花点钱的事情。
张锋盯着谢里曼,脑子里盘算着自己逃走的整个路程,计算着自己被人追来的可能性。
谢里曼,昨天你把我弄来你这的时候,有没有避开市政监控啊?
监控?
谢里曼笑了,张锋的担忧使得他更加确认他确实与社会脱节是个事实了。
现在已经没有市政监控网络了,那玩意维护成本高,大战过后很多地方总是断线,根本没法修,能用的也都出售给民间那些安保公司了。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是在酵母食品工厂附近捡到的你,这一路没有市政网络监控。
我是个赏金猎人,平时追捕悬赏犯的时候他们就喜欢钻这种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