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儿,这是你的家传玉佩,或许,在某一天皇帝对你动了杀心的时候拿出,可救你一命。”
“我的家传玉佩?”周长柏带着迟疑,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周长柏不接玉佩,只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老人,一字一句地道:“爹,别告诉我你不是我亲爹!”
空气中有那么一瞬的凝滞。【1】
【6】
【6】
【小】
【说】
迟疑了半晌,陆童生到底是缓缓地点了点头,“这些不重要!”
差点被宴儿带偏了,其实很重要。
与苏静书想的一样,周长柏,不,是陆宴其人,还真是卫国公府的血亲。
卫国公姓卫,陆宴原名卫长柏,原卫国公的嫡长孙,卫世子的嫡长子身份尊贵。
二十三年前,先帝刚刚登基三个月,就找了个由头,把一路扶持他上位的卫国公府以卖国罪给抄了。
全府上下三百六十多口鸡犬不留。
就连门房的老头都被推到了菜市口,生怕有遗漏的。
说到此,陆童生捏拳头,少有表情的眼眶带着一抹恨意。
他原是世子的亲随,也是卫长柏奶娘的亲儿,那一日,那一日恰逢卫国公府设宴,在前一刻卫长柏因为贪玩,爬上凉亭玩耍摔跌了下来。
当时摔到了脑袋晕了过去。
因家中太乱,害怕引得客人骚乱,更怕被国公夫人责罚,因此被奶嬷嬷喊来亲儿偷偷带出去诊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