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郎还好,但凡家里有事,都有陆大人操心。
只陆大郎眼巴巴地凑了过来,就连埋怨的心都没有,只接过了自家的小妹道:“阿娘,听说北城府最近不太平,下次再去带上儿子,给你压压惊也好啊!”
苏静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几日不见你倒是个会说话的!”
还不是在家干受折磨。
陆大郎只默默地吐槽,别的话他也不敢说。
辛苦了几日,青凌郡主的马车太大、太平稳,倒是没怎么疲惫。
饭后,苏静书躺在周长柏的身前,把去北城府的事,又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夫妻俩也没琢磨出味来,苏明月到底哪得了庵主的青眼。
冒着大不韪,去劫狱。
这就是死罪,真当皇帝不敢拿大灵庵开刀么?
周长柏摇了摇头道:“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苏明月不会是那所谓庵主的亲女儿吧。”
到此,苏静书心中翻江倒海的。
一些被她忽略的事,慢慢地浮上了心头,是了,即使当年苏振林带着苏明月回家,也从未见过她的生母。
而苏振林对庶女的好,有点超乎寻常。
清冷绝尘的庵主,一个出家人,苏静书怎么觉得就那么诡异呢。
“不对,庵主定然看不上苏家那个东西!”
***
此时,大灵庵主的静室中,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躺在了榻上,浑身都是伤痕,身上被包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