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她的好母亲,所能干出来的事。
陪嫁的宅子、庄子全都由嫡母亲自挑选的,加上房契、地契在她空间,嫡母不说,这宅子怎么都成不了苏明月的陪嫁。
原来当年她的离世,在上京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
传说丞相府大小姐身染旧疾,在出嫁前离世,因嫡母伤心难过,让苏家二小姐替嫁。
让人诧异的是坊间的传说。
丝毫没有提及苏明月的庶女身份,而是养在嫡母身边的嫡出二小姐。
最让她奇怪的是,苏明月的断臂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在深宅大院,手臂断了的残废,绝对是当不了侯府世子的正妻。
果然香叶继续说道:“传说丞相府的二小姐惊才绝艳,一首‘如梦令’惊艳了整个上京,并让大灵庵主收为了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
原来是这样!
苏静书的手指甲,忍不住地掐进了自己手心的肉里,都未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那么苏明月的手臂完好,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上辈子,她终究是输给了那个庶女,不知道这中间,丞相府和她的亲母起了多少作用。
经过这么多事之后,苏静书不由得想得更多,那苏明月是一早就成为了庵主的亲传弟子,还是受伤后才拜师的?
隐隐地,她相信了前者。
前世许多她想不通的事情,在脑海中一一的浮现出来,为什么相陪八年,庵主始终没有收她为徒,对她也是若即若离的。
为什么她跟着庵主明明医术高超,却中了苏明月的迷药。
为什么庵主每个月都会消失半个月。
为什么庵主对于她进入深山采药,从未提及,更没有关切。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想到这,她的心微微地颤栗了起来,或许这一切都是阴谋,好在她后来足够努力,把庵主传授出来的养生诀,修炼得炉火纯青。
这恐怕是庵主和苏明月都未想到的。
亏得她对大灵庵有所留恋,怪不得后山小道荒废,想想就可笑至极。
苏静书的眼神越来越冷,幸好她有了进化液的辅助,此时的武力值已到达九层巅峰阶段。
只是和庵主对上,也难全身而退。
香叶看到主母的脸上不停地变幻着情绪,心中隐隐不安。
不一会儿,就见到主母唇角露出了那一抹浅笑。
“安国侯府么?”苏静书的神色不明,手指在一旁的案桌上轻轻地敲打着,三皇子被灭,想来作为姻亲的侯府并不好过吧。
“是,听说安国候府已被削爵,现在整个上京都无人敢和他们家结交。”
“那丞相府?”
“也和那个世子夫人断了亲,听说那位丞相大人也被景安帝勒令闭门思过,怕是很难起复了!”
呵呵,这才是丞相府正确的打开方式。
为了名利,牺牲掉几个女儿算什么,即使家里的儿子,也都可以抛掉。
这样就好办了。
正在这时,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骚动。
无数行走在街道两旁的人,纷纷四处逃散,一阵阵急切的马蹄声,在街上肆无忌惮地响起。
即使在茶馆议论的人,这时全都做龟缩状,把身子隐在了小隔间,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连小孩的啼哭声和吵闹声,都静止了。
‘在现在这么敏感的京都,还有人这么嚣张的么!’
苏静书给香叶打了个眼色,两人也悄悄地坐了下去。
恰在这时,一行骑着马匹的黑衣骑士,在大街上扬蹄急驰,踢得街上来不及收回的摊位全部掀翻。
一个不小心被撞倒在地上的人,连滚带爬地往旁边滚去。
根本不敢反抗。
那一队人,如风驰电闪般的驶过,直到马蹄的声音全部消失,一众人才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地,街上正常了,茶馆也传来了低声的交谈声。
“暗察司出动,不知道谁家又倒霉了?”
“肯定是那个余孽!”
“嘘~!”随着这一道声音,所有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
苏静书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那一队人,原来他们是‘杀无赦’的暗察司。
虽然那一行人奔走的速度极快,但苏静书依旧感觉到了一丝的杀戮。
传说暗察司可以先斩后奏,直达天庭,只听命于帝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尤其是当先领队的那人,满脸充满了肃杀之色,不就是在大凉山,她救过的那个北风么。
苏静书呆愣了一会,朝着香草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示意香叶改换头面,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两张房地契递了上去道:
“找牙商中人,把这座宅子和庄子都卖掉,只要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