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到此,那汉子才开始求饶了起来,“大爷,小人错了,有眼不识泰山,请,请高抬贵手。”
“哦,哪错了?”
那汉子的胸口又是一疼,这时他都快哭了,只嚎叫着道:“我们哪都错了!”
周长柏才笑着放下脚后,那四五个汉子相携着站起来,靠在墙边警惕地看着两人。
却也不敢逃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了过来,那些人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惊喜,随之小巷子中冲进来了三个人。
除了刚刚那个叫东子的,还有之前偷拽荷包的,另为一个,竟然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长相还算周正威猛,一身合身的赤色长衫,因来时太过匆匆,面上还带着些微的汗珠。
看人目光炯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武力值六层。
如果在大街行碰见,谁也不会把他,与这些地痞小偷联想到一起。
扎须汉子几个一见来人,面上一喜,立刻站在了他的身后。
周长柏的唇角微微一挑,那男子的目光在与他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立刻便感觉到被对方的气势给压迫住了。
他朝着周长柏拱了拱手道:“对不起兄弟,刚刚完全都是误会。”接着使了个眼色。
那个小偷,毫不犹豫地把荷包双手奉上。
顾云生打开一看,竟丝毫不差,不由得对几个小混子高看几分,没想到他们还挺讲义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