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点了点头。
船上的暴乱者被武力镇压了,却依旧有不安分的,太过饥饿和惶恐,让许多人的情绪都暴躁了起来。
生活在船舱中的船客,仅仅一天时间,就有十几起的抢夺、群殴和谩骂。
毕竟船上的人数不少,薛二爷也不敢过份打压,生怕被群起而攻之。
只少数时候,苏静书听到薛二爷站在甲板上的暴怒,以及对伙计的吩咐声,“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他们,食物和水继续一天早晚供应,多余的没有!”
然后低声地咒骂着,“特么的,这一趟跑下来,亏死了。”
突然又高声地喊道:“想要喝稀粥的,十文钱一碗,拿钱来买,哈哈哈!”
勉勉强强的又过了一天。
天空的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雨水滴洒在人的身上。
此时,大家也顾不得许多。
一大早的,船的甲板上,就聚集了无数的人,一个个眼巴巴地朝前看去,想要看看安陵州最大的码头,也是此行的终点。
能不能有通行的征兆。
包括薛老二在内,全都翘首以盼。
大船越行越近,就连苏静书此时也缓慢地走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带着河水潮湿的味道。
周长柏给她撑起一把油纸伞,两人相携站在一起,倒是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