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转头又去草席上哭去了,等富公子一走,那女子立刻站起身来。
人群的那两个壮汉也跟着上前,抬着那个草席一行人就奔向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后。
不一会儿,就看到又一个男子,掀了盖着的草席站了起来。
四人躲在一边嘀嘀咕咕去了。
关注着事后的人并不多,但看到的,多数为了不惹麻烦,也都装作看不见,摆明了这就是一个局。
香菜忍不住的道:“他们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堂而皇之的骗人?”
苏静书笑着道:“因为这是码头!”
顾云生也恍然大悟地道:“来往流动的人多,只要自己不上当,吃亏的总是别人。”
小胖子,“所以我娘说得对,碰到糟心的事,我们要走远点,小心被连累。”
“……”陆童生忍不住地说教,“与人为善,凡是不可看表面。”
还没行到三十米,一侧又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跪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虽然陈旧洗得发白,却连个皱褶都没有。
头上没有插草,而是拿在了手上,除了路过的人指指点点之外。
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之停留。
那老妇人一直低垂着脑袋,却一动也没有动一下,身板挺得很直。
又一个卖身的?
苏静书忍不住的好奇,人们对于年轻貌美的女子,往往多关注一些。
现在看着,那老妪竟有点孤苦。
“香菜,去问问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