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盯着那凿下来,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糖,移不开眼。
最终,章娘子给小姑娘买了一文钱的糖,包在了自己的手绢里,母女俩才高兴地离去。
那瘦小子和小胖子两人挤眉弄眼几下,便分开了,跟随在各自的娘身后。
分别后,香菜好几次欲言又止,苏静书转过身去诧异地道:“你有话想说?”
“是,他们家不是秀才吗,这位章娘子看着不是很好的样子。”母女俩的衣衫都洗得发白,瘦小子也只好那么一点。
“我看她的篮子里装的都是绣品,想来是靠刺绣过活!”
苏静书不由得点头笑道:“你观察得倒是仔细。”不是每个秀才都像周长柏似的。
在他们夫妻俩没穿过来之前,陆家还不是穷得差点卖裤子。
饭都吃不饱。
小胖子凑上前道:“那小姑娘应该也在学刺绣,我刚见她吃糖的时候,手指头全是针眼!”
“你是想吃糖了?”看那么仔细!
陆大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自从家里买了香菜和长工之后,苏静书在家里重新制定了规则。
大郎大了,每个月的零用钱五文。
陆二郎每个月两文钱。
至于跟着跑腿的周长工,和做家务的香菜,每个月的月钱暂定二十文钱。
苏静书说了家里穷,养不起那么多人,因此大家的月钱自己掂量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