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爷爷家来了位贵客,我爷被族长请去作陪了。”
贵客?
苏静书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在原身的记忆中,大凉山最贵重的人除了许家的族长和里正外。
便是陆家这个,十里八村唯一的秀才郎了。
想到前段时间山里出现的黑衣人,她心不由得有点紧张。
族长与里正是亲兄弟,几乎是把持着整个许家村的事宜,一般有什么事都越不过族长和里正去。
这也是原主在欺负了秀才后的底气。
因为她是许家人,无论如何许家是帮亲不帮理的,何况他们也需要秀才这样身份的一个人,来成为亲戚。
“阿娘,晚饭吃什么?”
小胖子的出声,打乱了她的思绪,在离开前苏静书把家里的米缸、面缸全都装满了。
箩筐里也放了两只鸡,一只兔,还有一些家里常用的蔬菜,和一篮子鸡蛋等。
“哦,我先看看。”然后去到厨房。
家里除了米缸少了一些米之外,用的最多的还是鸡蛋,鸡和兔子倒是收拾了出来,抹了盐腌制着挂在了厨房顶上。
想来陆童生也不耐烦做饭。
苏静书想了一下许久没吃面条了,还挺想吃的,于是便拿了点西红柿和鸡蛋来,准备做一顿打卤面。
这是她除蒸鸡汤之外最拿手的。
至于面条哪里来的,家里没有人关心。
面刚做好,眼看天逐渐地黑了下来,陆童生那消瘦的身体,才慢吞吞地走了回来。
身上带着微微的酒气,人倒是还算精神。
“父亲,您回来了,没发生什么事吧?”苏静书赶紧给老爷子倒了杯热茶。
然后把打卤面端上了桌,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面条,一家人的食欲都被勾了起来。
在看到儿媳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时,老爷子难得好脸色地点了点头,“没事,就是亭长来咱们许家村了,想看看秋收情况。
据说今年多处旱灾,咱们村怕是要增加赋税了!”
看没有他们家的事,苏静书才轻松一口气。
也不怪她紧张,比起黑衣人的报复来,这都不是事。
是了,古代农民上交的赋税有点严重,他们种再多的田地,都没有高产,辛苦一年也不见得乡民们能吃得饱。
“可惜咱们这山窝窝里多雨水,今年的收成也不行啊!”说完,陆童生轻轻地摇了摇头。
收成不成?
想到那大片大片黄澄澄的稻田,苏静书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族长和里正是个能耐的。
“可就是不成嘛,这老天经常下雨,庄稼的根被泡坏了,土地也不肥沃,确实没多少收成。”
第二日一早。
家里的院门,就被敲得‘噼里啪啦’的作响。
苏静书一下子从温软的被窝里坐了起来,这样急切的敲门声,把人的心脏都吓出来了,同时脸上带着一抹不耐烦之色。
门外,正是一头乱发的王芙蓉。
只见她悲悲切切地敲打着他们家的院门,陆童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揽着陆二郎站着没有吭声。
陆大郎大清早,就在院子里‘呼呼嘿嘿’地练了起来,手中的三爪钢叉一舞,就挑开了门栓。
门一开,钢叉正对着想要扑进来的人儿。
王芙蓉吓得面色惨白,眼睛鼓起,微微低头恰好看到喉咙处,指着一把尖利的三爪钢叉。
只差一步,大约那钢叉就要插进她的脖颈。
“啊~”吓得她连连尖叫后退了几步,避开了武器,哭丧着脸,抬眼便看向了站在堂屋门口,那个云淡风轻的女子。
“姐姐,不,嫂子救命啊。”
王芙蓉这次是真的慌了,面上虽然惊惶,但说出的话却依旧清晰。
随即就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的道:“嫂子,我知道以前是我的不对,只要,只要你买下我,以后我做牛做马也绝无怨言。”
说完,就‘砰砰砰’地朝着她磕起了头来。
因为之前一直下雨。
王芙蓉虽然磕得卖力,额间全是泥土,倒不见半点的血迹。
陆大郎倒是懵了,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架势,三爪钢叉早已收了起来,站立在苏静书的一旁。166小说
苏静书,“……”这家伙大清早想要碰瓷?
按现代的年纪,这丫头比大宝还小上一半呢。
自己也不是真和她计较,只不知道今天又唱的是那一出。
她还未开口,倒是陆童生先说话了,“你是王家那闺女吧,有什么事站起来说。”
灵活的小胖子顿时就不高兴了,凡是想勾引他爹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忍不住的挖苦道:
“原来是王家大姐啊,瞧这一身黑不溜秋的,脸上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