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辛苦了半天才挣个二百五十文钱,说真的,猎户的辛勤真的很廉价,要是周长柏在就好了,他们可以考虑自己开个酒楼。
不去想苏家人怎么样,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偏僻的镇子过活多好啊。
到此,苏静书不由得又黯然了起来。
三十年的陪伴,现在她的骨子里都刻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仰望着碧蓝的天,眼眶微微地泛红。
没有他的日子,也非常的难熬。
苏静书无精打采地走到杂货店,看到一个个褐色的瓷碗,便毫不犹豫的买了十个。
得,这么粗糙的瓷碗,没想到也要三文钱一个。
米粮店里面的米也并不白皙,甚至因为碾压的功能粗糙,大多数的米粒里面带着细糠。
这是穷人才吃的米粮。
精细米粮一般价钱老贵,只供有钱人家。
她空间里的白米白面不少,或许是在七十年代吃够了没粮食的苦,不管是自己还是周长柏,都喜欢在空间里攒下无限的物资。
怎么又想起了那个人了!
苏静书怔怔地站在一袋糙米的跟前,店家以为她买不起,就在旁边催促道:“这位娘子,要买米粮么!”
店家的口气不冷不淡,甚至带着些不屑。
这里的米粮还挺便宜,一升米也才四文钱。
“买,给我秤两升!”这粮食买回去,也就是打打掩护而已。
食盐,算了,全是大颗粒的不好吃,并且还死贵死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