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结婚后就住在了镇子上了。
之后生了三个女娃。
因为计划生育的实施,在他媳妇怀孕后,死活认为怀的是男孩,宁愿被重罚也不愿意打掉。
结果媳妇儿躲藏起来了,两夫妻的工作也被抹掉了。
听说梁二娃在镇上摆了个小摊,勉强糊口。
现在五人相对而立,一时百感交集,过去种种仿若走马观花似的,在他们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自穿开裆裤就一起玩耍,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一起上山打猎,一起下河捞鱼。
甚至一起做混账的事,一起被打骂,被嫌弃是二流子。
“你……”二狗子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梁二娃给抢先开口了。
“二狗子,你消失到哪去了,大娃哥,这些年你们瞒得我好苦啊,感情就我一个人是外人?”
此时,他的脸上全是痛心的模样。
把自家妈说的话,忘掉九霄云外去了。
心中一股无名火起,甚至还有点悲愤,同样是兄弟,他们全都发了财,那自己算什么?
想到这些年的窝窝囊囊,不由得悲从心来。
本来酝酿了情绪的几个兄弟,突然听到二娃子的质问,瞬时,整个心都冷却了下来。
“呵~!”
周长柏低叹了一口气,忍不住的冷笑出声,“你现在倒想起兄弟了?这些年你有问过我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