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里屋玩去了。
苏静书与周大妮脸上的神情精彩莫名,虽然堂屋的门紧闭着,但是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进来。
他们也听了个大概,唏嘘不已。
周大妮一脸好奇地问道:“那家的男人喝醉酒了?”
铁蛋挠了挠脑袋也很不理解,“嗯,大概是耍酒疯呢,他们两口子好像挺爱打架的。”
周长柏已经洗好了手,又挨着自家的媳妇坐了下来,朝着媳妇挤了挤眼,神情腻歪。
“可能有些人天生喜欢挨打。”就像他一眼,媳妇越打他越爱。
苏静书的手慢慢地攀在了他的胳膊上,掐住一块肉轻轻一拧,呈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男人就跟没事人似的,端起酒碗与铁蛋轻轻地碰了一下。
大口地喝了下去。
大手随即握住了小手,声音都温和了几分,“媳妇儿,你那什么劳什子工作不干了,咱们明天去乡下住一阵子吧。”
现在港口的生意趋于平稳,马小仔继续没回来在那边看着呢,何光也是一大助力,他可以放心地在这边待上一阵子了。
苏静书轻轻地摇了摇头,如果是自己的工作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帮别人替班的,不好说走就走啊。
“要不你回去待几天,陪陪爷爷、奶奶,不行把大宝小宝也带回去。”
周长柏顿时就觉得不舍,许久不见,爷奶哪有自家的媳妇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