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用烟头烫出的印记,她的眼里快喷出了火来。
几个石子结束了那人的性命,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简单的清洗之后,她再次把周长柏抱上了床,小心地打开了那渗血的纱布,两个狰狞的伤口具在腹部。
倒是没有伤到要害!
上面只做了简单的缝合,因为伤口处理不当已经发炎,周边溃烂得正散发出一股腥臭之味。
苏静书的手往上轻轻一按,周长柏疼得闷哼了一声,骤然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女人,发白的唇角带着一丝笑来。
他努力想抬起手去触碰女人。
却被对方的冷眼吓得放了下来。
苏静书的表现,就是无论发生了天大的事情,都努力去应对,不责怪,不抱怨,因为那没有一点用。
反而周长柏自己内疚得不行,恨不得把心都掏了出来!
他看到,一个医药箱凭空摆在了床榻上,苏静书拿出了剪刀把男人胡乱缝合的伤口残忍地剪开。
手指一按,一股黑血便冒了出来。
接着,苏静书眼露愤怒之色,恨不得再次冲向那个半山腰,剥那个人的皮抽他的筋。
只见周长柏的两个伤口之内,其中一个竟然留有弹头,周边的肉全都坏死了。
这帮畜生如此的折磨这个男人,那弹头在伤口内几乎发黑,周围的炎症因为那伤口,已经腐烂发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