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心道原来是爱屋及乌,不管怎么滴都好,只要女儿不受委屈就行。
对于苏静书拿过去的兔子和野鸡。
周老太倒是没多说什么,并且相信孙媳妇的说辞,她早知道自己的大孙子是个本事的,以前也时常会拿回来猎物。
苏母是个典型的南方人,身材娇小秀美,不发火的时候声音软糯甚是好听,她做饭的时候也没有苏静书败家。
白米里添加了点玉米碴子,甚至还在米饭上蒸了几个红薯。
“妈,你焖的米饭真香!”
“去,你还不知道我那两把刷子。”
中午做的菜比较简单,苏母平时饮食也比较清淡,看了眼厨房收拾出来山鸡和兔子便道:“兔子比较肥,干煸了好吃,山鸡会柴一点咱们蒸汤吃吧。”
苏静书是随便怎么都可以,她自己不会做饭,别人无论做成啥样她都表示赞同。
苏母把兔子放到了一边又道:“就咱们三个人要不简单点,中午就喝鸡汤!”说完,便把山鸡剁成了小块,然后就……
虽然没有抓耳挠腮,但对着那盆剁好的鸡块眉头深锁。
半晌,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手,先去洗掉鸡肉中的血水,然后把切好的葱、姜、蒜和一些米酒放在了鸡肉上。
最后想了想,又快速地把蒜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