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孙策心头一惊。
黄盖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
孙策摸了摸下巴,不禁有些担心,或许父亲只带这点兵马是有些欠妥了。只是,自己现在如果再调动剩下的兵马随行,会不会又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孙策紧锁眉头,踌躇起来。
韩当见孙策动摇下来,趁热打铁道。
“少主,你想想,主公把玉玺给了刘表,刘表会感激主公的忠义吗?他只会以为,主公贪图玉玺背信而走,结果来到这里被他截住,惧怕于他,这才无奈的交出了玉玺。若刘表怕主公怀恨在心,日后报复他,要杀了主公以除后患呢?”
孙策大惊失色,猛得离座而起,把凳子弄翻了也浑然不觉。
三位叔叔到底是沙场老将啊,思虑细密,这确实不得不防。
孙策脸色凝重,当即下令道。
“立刻让所有士卒做好战斗准备,拔营进军。我带虎啸营先行。”
黄盖接着说道。
“少主,若刘表真的翻脸了,此行危险,还是让我等率虎啸营先行吧。”
对于黄盖的关心,孙策摇头拒绝道。
“黄叔担心那就同去,但我必须去,没有父亲将令,我担心这三千虎啸军你们一个人也带不出这营门。诸将听令!”
三人一听,连忙正色道:“在!”
孙坚继续道。
“韩当、黄盖随我率虎啸营先行,若遇敌军阻截黄盖领一千人留下杀敌确保我等后路,韩当随我冲杀进去,直到找到父帅为止,程普领后军三千人接应我们撤离。
三人齐声道:“领命!”
······
眼见孙坚领着士卒走进了山谷。
远处的山上一起眺望的刘表和蔡瑁两人不禁有些紧张。
“报,孙坚已领军进入山谷,黄祖将军领两千士卒埋伏在了谷口,只要主公这里厮杀起来,黄祖将军就断掉孙坚后路。”
蔡瑁笑道。
“孙坚已成瓮中之鳖,主公下令吧。”
刘表神思不属,脸色阴晴不定。
“真要杀孙坚?万一他愿意交出玉玺呢?我看还是让我先劝劝他吧。”
蔡瑁一听便知道刘表这时又懦弱起来,心中颇为不屑,脸上却恭敬道。
“主公,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东军就驻扎在三十里外,精锐骑兵转瞬即到。若孙坚不肯交出玉玺,正面交锋我军必是惨胜。但只要我们出其不意,先发制人,吃下这一支兵马杀死孙坚,江东军必定大乱。我们再乘胜追击,今日江东军必定全军覆没。”
“再说,若孙坚此时被逼无奈交出玉玺,日后还不是要找主公报仇?留下孙坚性命,只会留下无尽祸患!”
“再者,现在杀了孙坚,江东六郡唾手可得啊!主公,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不但能得到玉玺,还能得到六郡之地,如此大的诱惑就好像是有蚂蚁在心头爬一样——直痒痒。
一番权衡弊利后,刘表终于点头了。
“杀!”
一声号令,山谷两侧埋伏的弓箭手纷纷射出箭矢,谷内一时下起了箭雨。
孙坚怎么也没想到刘表竟然连一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要他的命!
孙坚军的弓箭手还击,但是箭矢射到林子里,威力大减。
这时两边埋伏的上万刘表军士卒冲杀下来,孙坚军的士卒登时被杀得大乱,只能死命左突右击。
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卒,孙坚仰天嘶吼:“汉室负我啊!”
······
孙策赶到时,厮杀早已开始。他怒发冲冠,亲自带领虎啸营冲锋,竟无人可以阻挡片刻,江夏太守黄祖更是被他生擒。
然而,冲破层层包围,看到了胸口被羽箭贯穿已经奄奄一息的孙坚时,孙策简直要疯了。
他匆忙滚下马来,从其他士卒的手里接过孙坚,将他抱在怀里。
那伟岸的男子,坚实的背影,现在好像轻飘飘的羽毛!
“父亲!”
“不,父亲!不要啊!”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一个七尺男儿,此时泪如雨下。
孙策抱着孙坚,无语伦次,茫然而无助。
“策儿吗?我的策儿来了吗?”
孙坚在笑,他竟还能见到儿子最后一面。
孙策心如刀绞,只想活剐了刘表,他恨声道。
“父亲,你别说话,还有救的。孩儿这就带你回去。”
孙坚微不可查地摇了下头,说道。
“照顾好你母亲。”
孙策张张嘴,却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