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真是够时尚的!
季书不由感叹,到了荆州地界,美男子怎么这么多了?
身边有个黄暗,生得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现在又冒出个甘宁,分明是个时尚潮人,也就可惜这年头人们的审美应该还跟不上吧,季书愤愤地想到。
这时甘宁开口了。
“这群黑旗贼一直坏道上的规矩,上次竟然敢杀我发了通行牌的商船,我这个月来正愁怎么找到这帮兔崽子的据点呢。不想今日捆了这么多个粽子送我!”
甘宁似乎心情极好,大笑不止。
“哈哈,真是瞌睡正好有人送枕头。这怎么回事,来个人和我说道说道。”
季书微微皱眉,他没想到之前抓的黑旗贼竟让事情横生枝节。他心中有些踌躇,一时间也无法断定是福是祸。
站前面去交涉的两个商人回头看了看季书,见季书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上前左一句右一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遍,唯恐漏了什么惹怒甘宁。
还不知道甘宁想干什么呢,这帮商人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不过季书转念一想,现在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惹怒了甘宁大家都不好过,再说问了那些黑旗贼的俘虏也必然知道,便不在意那么多了。
听几个商人说完,甘宁大感兴趣,越过众人来到季书面前,说道。
“嘿,我说这位兄弟,你要不要来当我的军师?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季书心道,自己这个穿越者过的是失败的很,但毕竟有能预知一部分未来的优势,要投靠日后也要找机会投靠曹操、刘备、孙权这三位大佬啊,你倒先打起主意来收服我了?
世事无常!
季书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只知道现在他还真得罪不起甘宁,只得抱拳道。
“承蒙甘大哥看的起,小子这里多谢了。不过,在下蒙家主活命之恩尚未得报,不敢相弃,实在高攀不起兄弟。”
甘宁一楞,看少年风度翩翩,倒像极读书人,不想却是一仆役。
他轻轻一叹,这世道家破人亡还少吗?自己不也沦为水贼?不由更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又看少年比自己虚小几岁,更是亲切,正待说话。
“臭小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锦帆贼?”
甘宁不说话,手底下的人却气恼了起来。
“就是,难得大头领亲自邀请,多大的荣耀啊,你小子还不感激涕淋!”
季书苦恼,正要说话解释。
“子渊才不会和你们去做水贼呢!”
一女子悦耳的声音打断众人。
但见船舱门户一开,一鬼魅般的身影飞了出来。
轻语含怒而出,自是全力以赴,锵的一声宝剑出鞘,还未见剑鞘落地,但一道寒光已仿佛就要刺穿甘宁。众人直觉寒光闪闪,像斩断时间,刚听到拔剑声,却看到剑已到甘宁面前。
“好!”
这一剑虽来的惊艳,但甘宁是什么人?不但不惧,反而见猎心喜地大喝一声。
来不及拔刀,甘宁便急急弯腰一侧,以刀鞘挡住了致命一击,顺势向后翻滚几下,拔刀相迎。
众人只见他们你来我往十数招,刀光剑影好不热闹,却不知轻语偷袭取巧,占尽优势之下不到二十个回合就被对方将形势拉平。轻语本是存了拿下甘宁充当人质的心思,现在见久攻不下,便退了几步挡在了季书身前,狠狠瞪着甘宁。
原来,知道是锦帆贼后,那些商人个个无心拼死只想交钱保命,季书等人便同意了大家准备好财物去交涉。当然,对方到底是水贼,众人便安排女眷们躲在船舱里不露面,也怕生出不测。
不曾想大小姐这么冲动,竟然冲了出来。
季书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轻语,又是感动又是害怕,急道:“大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说实话,季书惊呆了。他没想到大小姐的武艺真不是吹的,虽然是偷袭,但是竟然能和历史上最顶级的名将之一拼斗这么久不露败迹。
此时,轻语剑指甘宁毫无畏惧,侧着脸对季书轻轻说道。
“子渊,你不要自轻。我本就没拿你当作仆人,爹爹现在又收你为记名弟子。既然连爹爹都认可了,那你就是我弟弟,姐姐绝不会让他们带你去山寨做什么劳什子的狗头军师的!”
这一句认可,仿佛一只千斤大鼎压在季书的胸口。让他痴了。
至于另一边的水贼们则看呆了。
“姑娘好剑法啊!”
甘宁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睛越发亮堂。
“头!头,这么美的人儿,除了头这样的豪杰,谁能相配?”
其中一锦帆贼回过神来,看到甘宁还在发呆,他立刻会意般兴冲冲献媚道。
“不若抢回寨中做压寨夫人吧!正巧这小子也是这美人儿的仆从,夫人去了寨中,他还不得跟了去?岂不是两全其美啊!”
甘宁愣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