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客气了!”
荡江心中一动,叹道:
“只是这话实在不对,何来的兄弟仰仗我,即便没有我,魏王打杀那些个和尚也是轻而易举,独独我这里,要魏王多多照抚…”
“自然…自然…”
李曦明心里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手中将那名册与卷轴捏得紧紧的,心中却有更多的思虑:
‘真是天赐良机!我数次到那天上,从来都没有细谈的机会,只得了这位仙官的路子,总算有时间坐下来细谈,今后旁敲侧击,一定能慢慢了解那些大人们的身份…’
与其说他是为了掌握释修的动向而欣喜,倒不如说是得了这么一条路子而激动!
一旁的荡江却也思虑重重,一边抬了手,对着那图册,把大乌玄天中得来的种种消息通通漏给他了,听得李曦明连连点头,这才正色道:
“我…是这般想的,万事以魏王的思量为准,道友这厢回去,细细商议,得了法子,再传到我这玄天中来,我们尽力配合,只是我这些玄天的属下…也多多仰赖魏王纵容…”
“自当如此!”
李曦明快要笑出花来了,可舍不得杀这些和尚,左右思量了,提醒道:
“其他的倒无所谓,秦玲的那一位,还请道友提醒着安分些,如果果真撞上了,这等大气象的事情,魏王轻易纵容了,两边都会察觉不对。”
荡江摸了摸下巴,道:
“这事不难,只要兄弟有路线传来,我那些属下不是蠢物,都能一一避过,就是此战…我却要向魏王预定几个人头…”
李曦明虽然万分欣喜,但依旧谨慎,毕竟,哪怕是同僚,也带有利益相岐之处,颇为小心地道:
“道友请讲!”
荡江道:
“空无道量力【遮卢】…我志在必得。”
他低声道:
“这对你我来说都是有利之事,魏王手上那个空无宝盘,事关重大,只要除去此人,你我就能扶持人物来入道,彻底掌控空无,这枚棋我必须走!”
李曦明沉吟了一瞬,点头道:
“好!”
荡江于是取出另一幅名册来,把大慕法界的各个法号亮出来,道:
“有一处关键,到底是不是魏王点的这些人才能入玄天,你我还是要试一次,正巧,我需要一位大慕法界的棋子,道友与我看看哪一个合适。”
李曦一边思量着,心中却浮现出当年那个得了宝牙金地眷顾的广蝉摩诃,心中未免,有些遗憾:
“当年倒是有个合适的,在法界中极受看重,都到了界主的眼皮子底下,这家伙要是没死,如今真是太合适了…可惜,这东西太不济,一口气就被魏王打死了!”
荡江嗤笑道:
“我知道他…算了罢,能为魏王气象资粮,那是他的福气!”
李曦明与他埋头对着图录看了一阵,对应着两方的布局,重新挑起人选,道:
“此人实力不能太高,最好能速战速决,地位却又不能太低,还要靠近两方的战场…”
荡江会意,接着道:
“我这儿…最好能希望他是个良善的,有德行的,我好收服一些,投到我这里来,也能诚心诚意为我坑害七相…”
两人一一检阅,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到了同一处,低声地道:
“法常…”
“就他了!”
李曦明道:
“我听闻他本就是大德,当年释修南下,他不顾伤了道行,也要维护百姓,又在大慕法界中地位颇高…”
这位真人顿了顿,继续道:
“我看…以这和尚的本事,魏王抹杀他,不会超过三十个回合,若是按照重伤毁灭法躯的标准,还会更轻松!”
“好极了!”
荡江忍不住感慨起来:
‘也是法界的大人物,说杀就杀,凡间有人好办事啊!’
两人便把头低下来,细细商量了好一阵,荡江从袖中摸出青印来,把自己那几个还没接上玄天的人选说给李曦明听,果然剩下也没什么好货,惋惜摇头,李曦明思量一阵,道:
“我听闻莲花寺的师徒…在释修中算是稍好些的,也从不跟我们对着干,修为也不低,道友不如多纳些进来…”
荡江叹道:
“我自然晓得!可一来莲花寺并不频繁参与南北之事,反而不好操弄,二来,无故怎么收进来呢?这种话我不好跟他们说,在道友面前却可以大大方方的说…总不能让魏王冲进去,把他们全都杀一遍罢?”
“也未尝不可…”
李曦明面色怪异地斟酌了片刻,正色道:
“你提起这一点,我却也想问,那个五目…道友解释过了,可明慧…我不记得有什么大交集,当年他是来过湖上,可也不记得有什么重伤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