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可以配得上我?
目暮警官道:“”
“这个和问题有相关性吗?”
“当然,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贝尔摩德看着高诚原,直接道:“我只会喜欢能够赢过我的男人!”
就比如高诚君,在媒体上热度高,名气大。
身为霓虹的顶级科研学者,证明了两道世界级的数学难题,研究出辅酶Q10这样的神药。
我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喜欢,懂吗?
目暮警官一脸的尴尬,点点头。
“而且作为心理医生,我们行业有个禁忌!”
“什么禁忌?”
贝尔摩德道:“高诚君很清楚。”
昨天,他利用自我的心理手段,可是把我耍了一通。
目暮警官看着高诚原,寻求答案,“是什么?”
高诚原淡淡道:“心理医生与求助者之间不得产生和建立咨询以外的任何关系!”
“心理咨询本身是一个私密的移情过程。
对于心理咨询师的伦理要求,结束咨询关系三年内都不允许有任何形式的私人关系。
结束咨询关系之后仍需要保持三年的空白,是希望最大可能的减轻咨询关系给两个人的关系造成的影响。”
贝尔摩德点头道:“.¨高诚君很清楚心理行业的规矩。”
“所以你懂的,世界上99%的心理医生都不会喜欢上病患。
除非是那个病患,长的像是高诚君这么帅气,并且这么的优秀。”
听到贝尔摩德对高诚原的调侃,目暮警官皱了皱眉头。
“好吧,是我们警方唐突了。”
不过
目暮警官指着一个绳套:“能不能把这个交给我们警方,坐一坐比对验证?”
‘是要采取验证福山越人的dNA吗?’
目暮警官没想到秘密会被贝尔摩德一语道破。
“只是检测一下,贝尔摩德医生不用多想。”
“多想?”
贝尔摩德叹了一口气,让旁观者不由得感到落寂。
“绳套被你警方拿回去,确实可能检测到福山越人的dNA,因为昨晚他的脖子就被勒过。”
“确定?”目暮警官目光锐利。
“是的!”
贝尔摩德平淡道:“昨晚就福山越人接受过这种特殊治疗方法,绳套上面现在应该能检验到他的dNA!”
看见贝尔摩德承认,目暮警官也不再客气。
根据高诚君的尸检判断,死者福山越人的死亡时间在昨晚11点左右。
“请问福山越人是什么时候从贝尔摩德医生的心理工作室离开的呢?
并且在福山越人死亡的时间节点,贝尔摩德医生你在做什么?”
“警官是把我当成了犯罪嫌疑人吗?”
目暮警官并没有否认。
贝尔摩德直接道:“福山越人是个很守时的人,他每天都会在晚上10点准时离去。”
至于他死亡时间在昨晚11点,那个时候我正在给另外一个顾客进行心理咨询。
晚上那么晚还接受心理咨询?
“当然,你要知道我的预约价格很贵的。”
贝尔摩德自信笑道:“但是即便是这样,仍旧有很多东经上流阶层的人向我咨询心理。”
“我的时间排到晚上乃至是凌晨一点都不奇怪。”
那好吧。
目暮警官暂时放下了这个疑点:“请问你咨询的那个顾客是谁,我们需要验证他的说法。”
是想要我的不在场证明吗?
贝尔摩德轻轻一笑道:“那真(得吗好)是抱歉。”
“身为职业的心理医生,有必要为客户的隐私进行保密,哪怕是身份也不例外。”
目暮警官没想到贝尔摩德会这么刚强。
贝尔摩德医生,你选择不说吗?
目暮警官用上了一丝压迫的口吻:“是你不想说,还是你在那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明?”
现在这个绳套上已经有死者福山越人的dNA。
“并且他就是死于窒息性死亡,你在那段时间又拿不出不在证明,请问嫌疑人如果不是会是谁呢?”
贝尔摩德怡然不惧。
她就这样平平平静静的站着,目光对视这个高诚原。
“我有权为我的客户进行隐私保守。
而我并非是杀人凶手,听说高诚君是推理高手,我相信你能洗清我身上的嫌疑的。”
闻言,高诚原哑然失笑。
“贝尔摩德,你还是真不客气。”
贝尔摩德轻轻撩了一下眉宇间的金发,展颜一笑。
绝美的风情随着指尖的动作轻轻晕染开,让每个见到的警员心脏噗通跳动。
“为什么要客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