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人已经有了阴影。
而且女儿渐渐长大,我不想她再遭受可能风险和伤害。”
高诚原暗暗摇头:“落合馆长对你改嫁的态度怎么样,他对你那么好,就没有劝说过你改嫁?”
“好像没有。”
玫瑰回忆了几秒钟,摇头道:“没有,落合馆长并没有劝我改嫁. ”
而且以我对男人的感知,我能察觉他不希望我改嫁。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男人可能都会有占有欲望吧。
可是我并不反感,因为落合馆长是真正的绅士,他是一个好人。
他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我送上了关照,我会感激他一辈子的。”
“哈哈真是有意思。”
“明明有占有欲望,可是却拒绝了你的服务好了该了解我都了解。”
高诚原摩挲着下巴,慢慢在心目中已经建立出了一个落合馆长的画像。
“现在我想问问,其他问题。”
高诚原的语气越发轻松:
“你待在落合馆长身边那么久,他有没有心脏病,你知道吗?”
玫瑰点了点头:“有的,落合馆长有手部抽搐的习惯,上气不接下气,需要经常服用药物!”
“那你清楚落合馆长的药箱在哪里吧?”
知道!
玫瑰指着办公室的抽屉道:“每天落合馆长都会服药,药物就放在他桌子的抽屉里。”
“谢谢!”
高诚原点了点头,走到梨花红木桌边,打开抽屉。
果然,抽屉里面有很多药物。
治疗心脏病的药物【氨酰心安】,【苯妥英】就稳稳躺在里面。
除此之外,高诚原看见抽屉里还有一封医院的通知函。
上面是米花区私立医院开的医嘱声明,大概意思很明确,落合馆长已经到了心脏病晚期,最多还有2个月的存活时间。
看着这张遗嘱声明。
高诚原目光前所未有的 明亮。
他脑海里面,就像是乐高世界,一点点的线索就像是乐高积木,瞬间砌成一座宫殿。
现在所有的谜底都能解释清楚。
高诚原抓紧这张医嘱声明,问:“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既然是负责落合馆长的起居,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反常的举动?”
玫瑰想了想道:“没有,不过他总是会去美术馆展厅去看油画《天罚》,就是那副骑士于恶魔的油画。”
“可是这个习惯,自从真中老板签订了美术馆的意向合同就开始了,并不反常。”
“倒是有一点!”
“哦,对了,中午的时候,落合馆长提出想要吃一直很喜欢的烩鲷鱼蒲焼!”
“烩鲷鱼蒲焼!”
高诚原喃喃这个料理名字,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我已经明白了所有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