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进的房,占地500多,建面400多,保存得还好,不过价钱开口要一百二十万。大家都是单位分房,还真没啥人会买。”
叶耀东听得心扑通扑通跳,这时候四合院不算热门资产,大多数单位的都是福利分房,也没有买房的需求,而有买房需求的,现在电梯房也比较热门。
曾为民说,“你要是感兴趣,今天下午我带你去看看。”
“看,当然看!”叶耀东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几点?”
“1点吧,我开车来接你。”
“好,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叶耀东坐床上还在想这事,这算是把蛋糕送到跟前了。
等下午看了肯定买,甭管合不合适,就冲那地段,再破烂他都要。
捡漏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了,对普通人来说,足以改变命运了,对他来说,也算是锦上添花,买到就是赚到。
这一回带的500万足够了,等会去中介出租房屋的时候还可以再看看其他房子,花完了再回魔都。他现在手中流通的现金,每年都几千万的增加,还一年比一年多,自己都不确定有多少钱。反正花就对了。
他又坐着定了定神,然后才去洗漱出门,去附近的中介,将这边的三套房都委托出去。
然后又去清华附近的中介,把那边的三套房委托两套出去,留一套最大最好的给叶成洋偶尔出来歇脚,顺便拜托中介将这三套房请人清理打扫。
他买来就没管,没打扫,所以昨晚也没有住进去,相比来说,昌平那边就两个月没住,东西都齐全,还干净一点。
等办完这两件事情后,他趁着中午午休时间给洋洋打了个电话,跟他说留的房间是哪一栋,让他记着。“军训开始了吗?”
“下午开始,早上开学典礼后又发了军装。”
叶成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像是在走路。
“听学长说,清华的军训挺严的,早上要出操,晚上还要拉歌。”
“严点好,磨磨性子。”叶耀东说,“你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这回正好锻炼锻炼。”
“哪里叫没吃过苦啊,船上的苦也吃够够的。”
“自己家的船怎么能叫苦?那叫历练。”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就挂了,你午休一下,我要办事去了。”
“好。”
叶耀东把手机装进口袋,拦了辆出租车,先回去,等曾为民开车过来接。
一点整,曾为民的车准时到了,叶耀东上了车,他们直奔目的地,在车上的时候,顺便也讲了一下房子的情况。
就早上电话里说的,只是当面又说了一遍,顺便也讲了一下四合院的弊端。
毕竟是老房子,也不知道多少年,毛病肯定一大堆,以后的维修成本肯定也不会低。
也是把他当做自己人才讲得清楚明白,再给他做选择。
叶耀东只管点头,反正已经拿定主意必买,只等看过之后,现在就先不发表意见了。
车子进不了胡同,就在大路上停了下来,然后他们再拐道进胡同,在一扇大门口停了下来。曾为民敲门后没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戴着一副老花镜。
看见曾为民,笑着招手:“老曾,来了?”
“傅老,这是我跟您说的叶老板。”曾为民下了车,指着叶耀东介绍。
“叶老板您好。”傅老伸出手,跟叶耀东握了握,“进来看看吧,院子有点旧了,但底子好。”“您客气了……………”
叶耀东入乡随俗,说话也带上了敬语,京城人就是有礼貌,讲话都是带着您的。
跟着傅老进了院子,一进门,就是一个影壁,青砖砌的,上面的浮雕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是莲花和鲤鱼的图案。
绕过影壁,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着青苔。
院子中间有一棵石榴树,还没有结果,北面是正房,东西两边是厢房,门窗都是木头的,雕着花,漆皮剥落的厉害,玻璃也是老式的,看着采光不太好。
“这院子我们家住了好几代人,不过现在就我们老两口住了,孩子都在国外,也叫我们出国去团聚……”老人家絮絮叨叨的说着。
叶耀东屋前屋后全部都转了一遍,又听完了房子的历史才问:“听说您要卖120万,价格有的商量吗?”老人家看了曾为民一眼,想了想,“你是老曾带过来的,就算115万吧。”
“好,您干脆,我也干脆。”叶耀东强忍着激动,当场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定金,递给傅老。“这是定金,明天我带钱来办手续。”
老人家接过钱,笑着连声说好。
曾为民在旁边看着,笑着说:“阿东你这买房的速度,比买菜还快,看了,问了价格,立马就给钱。”“嗬嗬,你介绍的我放心啊,哈哈,双方都信得过,直接拍板就好了,这样傅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