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噎了一下,虚心问道:铭伯父觉得现在国库应该从哪里要钱?
赵铭:赋税。
他看了一眼赵含章道:国库的钱不都是赋税捐来的吗?正好此时是纳秋税的时候。
这时候征秋税……一座大山哐的一下压在了赵含章肩膀上,她咬咬牙道:我来想想办法。
赵铭哼了一声,将这头疼的事交给她,既想要吃大饼,又不想出钱出麦粉,这可能吗?
赵含章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赵宽,你怎么还在这儿,没去青州上任吗?
还在思考国库缺钱的赵宽立即回神,连忙道:明日才启程,今日来与铭叔父作别。
赵含章点了点头,正要起身离开,想到了什么,扭头对赵宽道:你与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赵宽指着后院道:我还要和两位叔祖请安……
他们现在心疼申堂兄呢,没空搭理你,跟我来吧。
赵宽默默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