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控制身体,却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
他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也知道是秦枫不计前嫌,救了他一条命。
想到那天对秦枫的无礼,他愧疚难耐,把张明薇也叫了过来,当众跪地,以示歉意。
“对不起秦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良玉当顽石。”
“请您多包涵。”
张明薇跪在地上,神色很是难看。
“只是道歉吗?”
张元昌声音一沉:“不够诚意。”
张明薇脸色一僵,二话不说,直接反手抽在脸上。
“啪啪啪!”
几个耳光下去,她白嫩的脸颊多出来几道红肿。
“算了。”
“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这样。”
看到张明薇诚惶诚恐,秦枫笑了笑,随后抓住她的手腕,将银针刺入指尖:
“你和你哥待的时间久,有一些痋气进入到身体里。”
“我帮你排出来,然后去医院做个抽血化验,看会不会贫血,多补钙补铁就行了。”
随着银针拔出,一股白色液体从张明薇指尖流淌而出,掉落在地上。
张明薇下意识低头,当发现竟然是一滩白色虫卵之后,顿时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你现在知道,涉足江湖有多危险了?”
张元昌恨铁不成钢: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当你的大小姐不舒服吗?”
“非要插手公司的事,这只是个开始,如非秦先生出手,你现在已经死了。”
张明薇抬起惨白面孔,再也没有了过去的骄傲和野心。
“秦先生。”
张元昌站起身,很是尊敬:
“冒昧问一句,您刚才所说的痋气,是什么?”
“我也算走南闯北多年,见识过的害人法术不少,可是这痋气,却是头一次听说……”
他很是不甘,即便逃过一劫,他到现在依旧混混沌沌,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对自己下手。
“痋术是起源于滇南的一种邪术,盛行于东南亚,和降头,蛊毒并称滇南三大邪法。”
“它没有蛊毒和降头杀人这么直接。”
“但是却凶险异常。”
“以死者亡灵为媒介,死者死时越是凄惨,痋术的威力就越大。”
“只是炼制的时间很长,六七年都算稀疏平常,所以传承的人不多,大家知道的就越少。”
“刚才在你身体里,一共出现了十一张面孔。”
“就证明在九江水里,一共有十一具被下了痋引的死尸,而且都是女性。”
秦枫简单解释:“你多次靠近,还接触了这些尸体,痋引自然就会钻进你的身体,然后将你的身体当做媒介,滋养恶灵诞生。”
张元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止。
刘媛媛黛眉微蹙:“老张,你见过这些尸体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张元昌握了握拳,随即一叹:
“我也是没有办法。”
他目光望天:“这段时间九江出事,实则是九江里九处沙场出了问题。”
“有施工队在沙场里挖出红色棺材,而且一挖就是九口。”
“每口棺材从河床里被挖出来的时候,都鲜亮如初。”
“开棺之后,就连里面的女尸都保持着死之前的状态,只是全都是无头尸体。”
“当时我做出的决定,是请来高僧,做法之后将九口棺材一起烧掉,一劳永逸。”
“可就在当天夜晚,我就开始频繁做梦。”
“梦里有九个女人,一直跪在面前求我,饶她们一命,而且还告诉了我一个地方,说在那里可以挖出千年避水珠,就当做是感谢。”
“我从不信鬼,第二天就一把大火把这些棺材烧了个干净。”
“本以为就此九江太平,可没想到怪事却越来越多。”
“船员无故失踪,自杀,或者溺死在家里。”
“不到半年,几条水域直接有了黄泉的称号,吓的不少人都不敢行船,甚至一到夜晚,那片水域连靠近的船只都没有。”
“航线运输减半,在社会上造成很大影响。”
“我作为九江王,只能亲自下水去查看,非但一无所获,每去一次病情就会加重一分,直到那天整个人陷入昏迷,事情才演变到今天这一步。”
张元昌看着秦枫:“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我惊扰了死者安息,才有此霍乱吗?”
他眼里有着困惑。
“也不完全是。”
“这些尸体都是养痋的痋引,你虽然把她们烧了,但痋虫还在江水,依旧改变不了结果。”
“更何况,在你身体一共有十一个冤魂,就证明一共有十一口棺材,你只烧了九个,还有两个遗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