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华先生是在买一个保障。
起码自己在金陵这段时间,无论是他还是在南省地面上,再出现这些问题,自己都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看似自己占了大便宜,但实则是把两个人牢牢地捆在一起。
他一边感慨着姜还是老的辣,一边下车回饭店休息。
刚走到门口,电话忽然响起。
他以为是温岚,结果发现是张彪。
张彪告诉他自己现在在梧桐公馆,遇到点事,让秦枫赶紧过去一趟。
秦枫没有犹豫,挂掉电话直接开车赶往。
来到梧桐公馆,还没下车,他就被成排的车队堵在上山路上。
他迷茫下车,走路到公馆门前,才发现门口跪了一地的人。
他们穿着武服,身上全都带着伤,更有甚者直接躺在担架上,身边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代行下跪。
“怎么回事?”
秦枫走上前,目光一扫众人。
“老秦,你可算回来了。”
张彪赶紧跑过来:
“这群人不知道从哪来的,两个多小时前就跪在这了,说什么也要见你。”
“我怎么赶都赶不走,有几个人都已经昏死了,还吐血。”
他就像是看见救星:“你再不来,估计一会儿死人都得赖在我们头上了……”
秦枫抬手制止他说下去,因为一个眼熟的青年已经抬着头,朝他爬了过来。
“秦先生,求您出手,救救我……”
青年双手伏地,比例极好的身躯却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腿,仰头望着秦枫。
“你是南风?”
秦枫想了起来,金陵南家天骄,单手持剑,在古武大赛擂台上一串六,丙组擂主。
最后被宋天扬一剑击败,挑断全身经脉,一身内劲实力全废。
再看向其他人,无一不是经脉寸断,伤势惨重的年轻武者。
他们或跪或躺,双眼死寂空洞,没有丝毫神采。
“你们怎么来了?”
秦凡很是诧异,这些人会深夜造访。
“求秦先生出手……”
那位跪在族人身边的老者,老泪纵横:
“我家世子从没有得罪过宋家,不过是在擂台上用剑刺伤了宋天扬胳膊,就被他直接打断四肢,挑断全身经脉。”
“陈家一脉单传,到了这一代,就只剩下世子一个。”
“求秦先生出手搭救,我陈家愿意为您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他拼命磕头,声泪俱下。
秦枫扫了眼担架上的青年,浑身是血,气若游丝,已经活不过今晚。
其他人目光带着渴求,他们听闻是秦枫让半死的蒋如冰重新站起。
所以带着最后希望,在这里长跪求医。
“秦老弟……”
张彪也有些动容,但还是担心:“这个时候收下他们,无异于直接和宋家提前撕破脸……”
“把他们都带进去吧。”
秦枫转身走进公馆大门:“起火烧炉。”
公馆有药有炉,秦枫花了一整晚的功夫,为九个人接骨连筋,把他们泡在九个木制药桶里,在天亮前离开。
一夜忙碌,秦枫回到饭店洗了个澡,就去找温岚一起吃早餐。
还没吃上几口,房门一下子就被撞开。
“秦枫,什么意思?”
“是谁让我们从这里搬出去的?”
李金娥怒气冲冲,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秦枫一抬头,差点喷血。
李金娥差不多五十岁,可是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肤色,眸子,全都充满魅力。
天生丽质,再加上后期保养有方,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只流淌着风韵和魅力。
此刻她衣襟大敞,更是裸着一双腿,很是刺激眼球。
“我让搬的。”
秦枫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吃饭。
“你让搬的?”
李金娥走上前,一把扯住他胳膊:
“凭什么你说搬就搬,你以为你是谁?”
她早起就到前台电话,询问是不是今早就从饭店搬走。
那时她还没睡醒,只是含糊应付。
等清醒过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冲了过来兴师问罪。
“你住在这里,本就是例外。”
“天都亮了,不搬走还赖在这干什么?”
秦枫没有纠缠:“不仅你搬走,我们都会搬走,一个也不留。”
他昨天决定和九江龙划清界限,就不打算继续寄人篱下。
“都搬走?”
李金娥一愣,随即冷笑:
“哦,我知道了。”
“是叶慕夏罩不住你,你现在怕了想要逃跑吧?”
“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