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级别的分支机构。再说了,秘书长坐镇筹办的公司能是分公司一级的?所以从叫法中就能看得出谁是懂行的,谁是看热闹的。王珉当然是局内人,但他当局者迷糊了,现在就盼着分公司能成立,好把岗位定下来。那么反过来看,集团为啥突然放松了口子,给了东北公司成立的机会呢?***“老李要疯。”高雅琴飞来钢城处理汽车城的项目,在与李学武会面的时候忍不住揉着额头发起了牢骚。李学武早就习惯了管委会这些人把他当知心姐姐,所以她一开口,他便将手里的钢笔放下了。“他有没有跟你谈过?”高雅琴看向办公桌对面,皱眉问道:“哪怕是电话里跟你说过接下来要干什么?”“没有,”李学武微微摇头,淡淡地问道:“你觉得他要做什么会问我的意见吗?”“他该这么做的。”高雅琴恨恨地说道:“这一次他要是先问过你能有这么多的事?”“我真是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你不知道?”李学武笑了笑,说道:“李总是出了名的送财童子,麻将桌上的捐款先锋。”“你知道他现在要干什么吗?”高雅琴明显是在用鼻孔喘粗气,是真的生气了,“他想把谷副主任那一块接过去。”“嗯,然后呢?”李学武眉毛一挑,问道:“谷副主任是什么反应?”“谷副主任还没走呢!”高雅琴扯了扯嘴角,道:“你觉得她会被动地配合他?开什么玩笑呢。”“只能是她不想管了,绝对不可能是老李从她手里抢走,而不让她管了。”“他又开始打臭牌了,对吧。”李学武点了点头,道:“你们是不是刺激他了?”“我们?刺激他?”高雅琴好笑地端起茶杯说道:“我现在恨不得哄他不哭呢——”灌了一大口茶,依旧没能浇灭心中的火气,她有些愤愤地说道:“他是冲着你呢。”“嗯?”李学武看向她没说话,却是等着她解释这一句,什么叫冲着他呢。“董副主任这一次要遭。”高雅琴放下手里的茶杯,拧着眉头讲道:“我们都知道他有点冤,但现实就是现实。”她微微探着身子,看着李学武的眼睛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会真要再等三年吧?”“什么意思?”李学武眉毛微微一动,问道:“什么叫我要再等三年?”“不然呢?”高雅琴双手一摊,问道:“你今年还回得去集团?”“虽然你没有背处分,但副主任他们都......”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李学武的眼神里都是“你懂得”的意思。李学武都被她逗笑了,扫了一眼桌面,又看向她讲道:“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决定我自己的去留安排。”“退一万步讲,”就在高雅琴要说话的时候,他又强调道:“就算我能决定,我应该现在就回去吗?”高雅琴的眉头皱起,想着他的话,嘴里又忍不住提醒道:“照老李这个做法,他不一定能得到你回京。“你小看李总了,”李学武收敛了语气,淡淡地说道:“他再作妖都不会死的。”“但他急着让你回京。”高雅琴有些怀疑地打量着他说道:“现在这么急就是在为你铺路。”“铺什么路?死路吗?”李学武态度严肃了起来,讲道:“我不管你信不信,但我能告诉你的是,辽东的工作还没完。’“我来辽东是带着目标和任务来的,在这个目标还没有实现之前,谁能让我提前回去?”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提醒道:“除非是对我的工作进展和能力不满意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觉得我在这干得怎么样?”“由不得你——”高雅琴还是坚信自己的直觉,很坚定地看着他讲道:“我跟你说这些就一个目的。”她瞪了瞪眼睛,道:“如果你准备好回京了,那就尽快,因为你绝对不想给他擦屁股。”“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回京,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应该做好准备了,你这里距离京城太远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强调道:“消息传到你这里都十年八载,早就过时了。”“谢谢,我会准备好的。”李学武难得地给了她一个正面回应,点点头说道:“我劝你淡定一点,天塌不下来。”“当然,天塌下来第一个压死的也不会是我。”高雅琴撇了撇嘴角,道:“但我不想跟你们同归于尽,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造此一难。”这一次该李学武揉着额头说好烦了,最近半年高雅琴一直在催着他回京拴住老李。但她的出发点与自己的目标是不同的,怎解释呢?“老苏怕你回京,所以才搞了这么多的事。”高雅琴皱眉道:“他也知道拦不住你,但就为了给你下绊子,挡住你这几个月,他为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她抬了抬下巴,道:“一石二鸟只砸到了副主任,却也惊到了老程这些惊弓之鸟。”“现在好了,他自己也折了,副主任两年之内别想动地方,谁输了?谁赢了?”李学武才不管谁输谁赢呢,手指在桌子上跳动着,皱眉讲道:“董副主任早有心理准备。”“那他有被调走的心理准备吗?”高雅琴面露嘲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玩脱了?”李学武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瞅了她一眼,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李总。”"“他?呵呵——”高雅琴冷笑道:“他连自己玩的是什么游戏都还没搞清楚,不过是个木偶而已。”“那你想要什么?”李学武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她问道:“看一场木偶戏?还是上台演一段?”高雅琴突然沉默了下来,只是看着他,好半晌才点点头,站起身说道:“我还有个会,你忙吧。”只撂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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