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挪挪位置了。”齐耀武喝得满脸红,还要再给李学武倒一杯,王小琴又劝了他一句。“不是早就有消息了吗?”李学武见他这么说,往前面挪了挪酒杯,同王小琴点点头示意让他倒好了。“是,早就有消息了。”齐耀武感慨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杯中酒。李学武疑惑地看向王小琴,却只见她摇了摇头,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端起酒杯陪了一杯,酒味甘醇,正是集团的五星茅台。或许只有过年的时候,或许只有即将各奔东西的时候,大家才有机会重聚。算算时间,李学武离开卫三团已经三年有余,再见面真的是有太多的不舍。他们的身份都不算低,所以聚会顾全了安全和方便,选择在了俱乐部。后院的厢房餐厅里只有他们这些人,都是曾经的老战友:齐耀武、赵振华、楚南方、王小琴、张成功、沈放以及李学武。齐耀武、赵振华和张成功三人来自八一六团,李学武、沈放和王小琴来自治安大队,楚南方算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三方集合在一起,已经不分彼此。现如今卫三团人强马壮,战力惊人,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做出了贡献,也得到了应有的奖励。赵振华沉默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楚南方示意后一饮而尽,看似豪迈,实则郁闷。张成功和沈放今晚并没有喝很多,只是浅尝辄止,因为今晚他们要值班。李学武看出来了,如此郁闷,他们应该是对即将公布的调整结果不满意了。其实有的时候想想,锋芒毕露对一个团队的负责人来说未必就是好事。他虽然不了解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能有所感触。“领导已经找我谈过话。”齐耀武五大三粗的汉子却是红了眼眶,看着他说道:“让我准备去后勤部工作。”“调整还是进步?”李学武缓缓点头问了一句,既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哪里还会有惊讶的表情,对老战友更不会故作姿态。“当然是进步了——”齐耀武抿了抿嘴唇,苦笑着说道:“领导给面我得着。”“来吧,再喝一个。”李学武没有细问,只是点了点头,给他倒了一杯酒。齐耀武喝的很急,呛得涕泗横流,惹得邻座的王小琴一边递纸巾一边骂他没出息。“政委,我敬你。”李学武笑了笑,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酒,看向了赵振华。赵振华则端起酒杯,叫了楚南方一起,也是红了眼眶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还是战友。”李学武并没有说什么,前伸了手隔着桌子与他们碰杯,然后一饮而尽。“我走了,老沈留下了。”张成功端起茶杯主动敬了李学武,笑着解释道:“领导还是照顾我,去七团。”“继续干參謀長?”这是今晚李学武第一次主动问起战友的调动。“副团,算是进步了。”张成功笑了笑,解释道:“七团的王团长年龄到了,就这一两年。’“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李学武欣慰地点点头,端起酒杯回敬他,然后再一次干了杯中酒。參謀長调副团不能简单用三大员的固有思维来考虑,必须综合分析看待。就从最基本的职级和排序来看,团參謀長与副团通常属于同一级别,都是副团。职级、工资都一样,但不能算平调。如果看排序,一、二号位置就不说了,分管兵事的副团排在三号位,參謀長可能排在五号或六号位,要不张成功说算进步呢。当然了,这种调整还得看结果,结合组织对个人情况的综合考量可能有两种情况。首先就是作为退出核心序列的平稳过渡,也就是所谓“淡出”信号。因为干部都有职业年龄限制,专业能力与单位转型需求有所脱节,或综合管理能力经评估难以承担更高指挥岗位时,组织可能做出此种安排。此时的调任,主要目的是让干部平稳交接工作,逐步退出核心指挥序列,为后续的转业安置做好铺垫。它不再承担晋升考察的职责,而是一种让干部“软着陆”的方式,兼顾了干部的职业尊严与部队队伍的优化。一些资深营长在面临退役时,也可能先挂职副团,以改善退役待遇。再就是为更进一步执掌全团做准备,就像刚刚张成功表达出来的含义一样。参转副是最理想,也符合人才培养常规路径的走向。其核心目的是让主官完成从“专才”到“通才”的转型。參謀長主抓作战筹划、训练统筹,侧重“谋”与“策”;副团分管行政、后勤、训练落实等具体事务,侧重“管”与“统”。这种调动旨在让干部补齐综合管理经验,熟悉全盘工作。对于像张成功这样的能力突出、年龄有优势、被组织列为重点培养对象的參謀長,调任副团往往是接任团长前的必要历练。经过1-2年的缓冲期完成角色转换后,即可顺利晋升为团主要负责人,实现军旅生涯的关键跃升。“你们先喝着,我得回去。”张成功同李学武喝过一杯后主动站起身,看了看几人点头道:“今晚我站岗。”“我陪你吧。”沈放也要起身,却是被他按了回去,“替我陪领导们喝几杯。”张成功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步走出了餐厅,绕过窗前的身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这就是战友情,他甚至不忍让自己的喜事扰了大家的心情。一个人的成功算哪门子成功,就算是去七团,也不过是接人家的地盘。沈默默地吃了一口热菜,擦了擦嘴角,端起酒杯示意了李学武。李学武则也默默地陪了他一杯,两人相识多年,默契自然不用多说。啪——却是王小琴一巴掌拍在了齐耀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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