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玩笑道:“我还没说让你改稿呢,你这么说我还怎么开口啊?”“那您就行行好,千万别开口。”李学武则故意说道:“反正您开口了我也不改。”“哈哈哈哈!”张副院长显然对他的论文满意极了,这才有了爽朗的笑声。一直以来,学院内部始终有怀疑李学武待遇和身份的言论。无非是企业的身份搞特殊待遇,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副教授,说不得名副其实。最为他们所鄙夷的是李学武的学术方面,除了那几本书之外没有一篇理论文章。而受领导嘱托,安排李学武在正法学院正治学院任职的张副院长也很担心这一点。他也怕李学武搞得定课堂搞不定论文,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替李学武解释的准备。有些教授就是有授课的专长,就不是善于学术研究嘛,很正常。但这句话没用上,放在李学武的身上就有点不正常了,但算惊喜。年轻有为,思想先进,能力突出,文章扎实,他甚至都有种羡慕的情绪了。生子当如孙仲谋啊!“你的这篇《从战备荒到现代化农业:垦区经济转型研究》我读了几遍。”他主动结束了寒暄,认真地讲道:“说实在的,真是一篇视角独特的文章。”“咱们都是自己人,就别自卖自夸了吧?”李学武故作含糊地问道:“我的文字没有碰到什么红线吧?这方面我还是需要您帮我把关。“哪有什么红线说法。”张副院长很坦诚地讲道:“在学术领域设置红线就等于给你们套上枷锁。”“当然了,你身份特殊,有红线意识是应该的,这一点并不完全适合你。”他顿了顿,这才继续讲道:“这篇文章我已经送到内参编辑部门了,相信很快就能见报。”“这……………”李学武早就猜到了,但还是迟疑着问道:“有这个高度和必要吗?”“当然有。”张副院长很肯定地讲道:“我给出的评价是视野独特,具有指导和研究意义,就看编辑部怎么评价了。”“当然了,如果真的刊发了,我的评价就失去了意义,因为我也没有资格评价一份能上内参的文章。”他语气认真地强调道:“但我坚信这篇文章有绝对的价值。”只有在看到未来,人们才会觉得一份意见或者文章具有价值。如果你能得到一份来自未来的彩票号码,你觉得它有没有价值?在张副院长看来,李学武给出的这篇文章就像一份彩票号码。虽然这个年代还没有彩票的概念,但意义是一样的。“您太抬举我了,能得到您的这份评价我就知足了,不敢奢望其他。”李学武讲了这一句,才又笑着说道:“既然您满意了,那我也有信心回去上课了。”“哈哈哈一一”对有才华的年轻人,张副院长总是难得的宽和。他又开了一句玩笑,这才挂断电话。李学武不确定自己的这篇文章能否登上内参,这本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但就算上了内参,也不是很重要,至少他不会有飘了的想法。他是不会飘,但老李要飘。就在苏维德被带走以后,李怀德便大张旗鼓地在集团内部展开了集中整治行动。在机关以及各分支机构,一直到基层管理层面实施为期三个月的自查自纠行动。同时在集团层面组织了十个以监察组为核心的工作组分别入驻核心部门。目的很简单,通过走访,谈话、调阅资料等手段对干部展开廉洁和能力调查。他这是在为苏维德一案设置补救程序,集团管委会层面是没人发表反对意见的。但明眼人都知道,苏维德被审查,集团内部组织生态也出现了变化。在这个过程中,李怀德就是要趁机推动案件的调查发展,同时开展整肃队伍行动。在整肃的过程中,谁都能知道,当初靠向苏副主任的那些人要倒霉了。集团机关都在看着,既然李主任已经举起屠刀下场了,那副主任和秘书长还会矜持着吗?恰恰与他们期待和想象中的不同,副主任没有任何举动,秘书长也诡异得安静。好像这一场胜利不是副主任和秘书长争取来的,而是李主任运筹帷幄。明明更应该是秘书长收割胜利,怎么到现在却成了李主任一个人的表演秀。机关里的那些人看不懂,下面的人就更看不懂了,他们开始私下里讨论,研究,只想找出秘书长如此低调的原因。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烘托李主任吗?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李学武就是收敛了精力和时间,在回到辽东的这段时间里,他同辽东方面联系密切,利用一个月的时间走访了辽东的几所高校。与京城化工的迟疑不同,他去走访和联系,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开路。他还不要委培指标,仅仅是联系辽东工业,就校企合作项目进行探讨和开发。最初胡可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这种做法和目标,直到他在滨城工学院的一个座谈会上提出了大工业城市圈的理论,彻底将胡可吸引到了身边。胡可亲自陪着他走完了接下来的几所高校,两人也经常坐在一起讨论这个项目。大工业城市圈,在这个工业发展尚显得粗糙的年代,是那么的华丽而遥远。但在东北,在辽东,这种理念恰恰就是决策层需要为二、三十年以后的辽东规划和设计的一个方向。现阶段奉城也好,钢城也罢,论工业规模和城市建设都有些随遇而安,缺乏规划。如果参考李学武提出的大工业城市圈,在辽东整个地图上绘制工业专业和集成化的点线面连接图,那又将是怎样一种盛况。沿着滨海城市向内陆、向整个东北辐射,用铁路网将城市工业串联起来,在城市所代表的特产工业圆点上深耕集成工业。在奉城,甚至陆启明都被吸引了过来,主动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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