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表、皮包、衣服等等。”讲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对面的李学武问道:“您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对吗?”李学武还是拒绝了刘维,并没有接手贾云中毒案的调查,但他也没撒手不管。之所以没有直接参与,是因为担心过犹不及,身份上的影响力会给这个案子带来偏差。不过他拿到了所有的审讯记录,以及团结宾馆旅客的居住和往来记录。从记录上找线索是个庞大而又繁杂的过程,如果按李学武现在的职级来说,是用不着这样辛苦的。如果连这种基础工作都需要他来负责,那还要保卫处的侦查员干什么。不过他必须为刘维争取时间,尽快侦破这个案件,不得不亲力亲为,熬夜看起了资料。看资料不一定能查出嫌疑人,但紧张的氛围下一定能让对方露出马脚。所以就在李学武同刘维谈话结束后,他同胡可通了一个电话。胡可并没有问刘维在其中的责任,只说了一句等他的消息便撂了电话。刘维是钢城的人,并不归胡可管,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才是自己人。而且刘维之所以会参加联合调查组,根源还是李学武同胡可之间的关系。所以很快的,孙明爱人来到冶金厂的时候,孙明所在的那栋小楼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站岗的已经不再是红钢集团的保卫,这栋小楼里被监管的不仅仅是孙明一人,还包括被审查人员。尤其是牵扯到贾云的调查和保卫人员也在其中,联合调查组的人已经接触不到他们了。那接下来案子由谁来调查?胡可按照李学武的请求提供了一个方案,他从地方随机抽调的刑侦骨干已经连夜赶来钢城。李学武将作为幕后大脑,在这些人来之前,为他们提供一个快速介入案情的着陆点。就在案件陷入调查困境的时候,李学武的回归给刘维带来了新的思路和解决办法。这台机器重新被启动,刘维回去整顿士气,完全放弃案件的调查,转而专攻舰艇案。她承认,李学武分析得很对。对方要暗杀的目标其实是关键人物孙明,正因为他们对孙明的保护太严密了,无从下手,对方这才被动地选择了孙明的姑父贾云。而对于孙明来说,亲姑父的死也是一种警告。现在刘维要跟对手抢时间,一边要给孙明鼓劲,一边也要给团队鼓劲,顶着困难冲上去。是对方怕了,怕他们查到真相,这才不得已采用了最直接也是最容易留下手尾的办法,杀人灭口。杀人容易,善后难。这个案子已经足够引起上面的重视了,还要添加一条命案,说明对方忍不住狗急跳墙了。就像李学武说的,越是这样越要沉得住气,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她必须相信大多数。重新启动的计划,让冶金厂的两栋办公楼灯火通明,食堂更是启用应急方案,准备了特别的宵夜。凌晨一点多,张恩远拎着用大衣捂着的饭盒走了进来,对仍然看资料的李学武轻声提醒道:“领导,喝点小米粥吧,暖暖胃,也歇一歇。”在公开场合,或者外人在的时候,他都称呼秘书长,但在私下里,他是用领导来称呼李学武的。李学武缓缓点头,放下资料捏了捏眼皮,声音难掩疲惫地问道:“食堂还开着火?”“是张主任交代的。”张恩远将饭盒摆在了大办公桌上,这边是用来堆放文件或者看图纸的。李学武现在用的那张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案件的资料,已经没有地方摆饭盒了。“大师傅煮了一锅小米粥,蒸的白面馒头。”张恩远一边摆着饭盒,一边介绍道:“他们都说今晚的小咸菜爽口,我就给您多打了点,您尝尝。”“好。”李学武先是去门口洗了脸和手,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来到办公桌前看着绿色的小菜也有了胃口。案子好像陷入了僵局,至少他没能从审讯记录中看出什么端倪。他带出来的队伍,京城来的那些保卫绝对是精兵强将,不至于在某种小问题和细节上翻车。刘维让人送来的文件,他最先看的便是保卫处提供的工作记录,就是要确定哪里存在防卫漏洞。他对团结宾馆三楼还是很熟悉的,结合记录分析,应该不存在有外人能接触到贾云的状况。先排除掉外部防卫漏洞,就要从内部找原因,关于投毒的渠道大概分为三种,分别是食物、水和空气。因为贾云的房间并不是封闭的,也不存在通风口等安放毒气的设施,所以能先排除掉空气媒介。剩下食物和水,还可以排除掉水的问题。他看了水的供应,这个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除非是监管贾云的保卫亲自动手,否则没法精准地将有毒的水送到贾云的房间里。而且为了防止被监管人员自杀,他们的行动是受限的,饮食起居都需要保卫人员的帮助。保卫在行动的时候也不是一个人,从对保卫的审查记录中不难发现,双方是没有直接关联的。红钢集团的保卫人员根底一定是清白的,这个不用说,训练和培养也是系统化、专业化的。就算有人能通过特殊关系确定贾云房间外的保卫的个人信息,也没法直接联系到他们。从执行这个任务开始,他们的生活与贾云这些人一样,都是封闭的。而且监管保卫也不是24小时一直都是这几个人,班组轮换制,足以让对方的计划出现很多不确定性。李学武已经要求医院方面加快对贾云尸体的解剖和毒素分析工作,期待能从这个渠道找到线索。同时,他将视线放在了食物这个最后的媒介上。冶金厂的服务体系已经开始自查自纠,但从大锅饭的角度来看,制作过程不应该有问题的。李学武没有吃馒头,而是一边小口喝着小米粥,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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