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想见他。”“你们是——”高桥又看向了她身后所指的这些人。“联合调查组的。”一个青年干部走了上来,从包里掏出证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掏出了一份文件解释道:“受调查部和外事部授权委托,我们需要贵社的谷仓平二先生协助调查。“这——”高桥已经确定了来人出示的证件和材料,但她不敢请这些人进来,迟疑地看向了办公室里。“我来吧,你先进去。”西田健一已经整理好了情绪,走到门口看向众人解释道:“谷仓君身体不适,正准备回国就医,恐怕没有办法协助你们的工作了,十分抱歉。”“我们来之前已经联系过的。”干部微微皱眉提醒道:“能让我们见他一面吗?”“我愿意接受调查!”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是谷仓平二有些模糊的声音喊道:“我愿意协助你们的工作,我是谷仓平二!”“谷仓君!请不要这样!”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西田健一面色铁青,面对工作组的注视,他只能让开了身子。这里不是馹本,也不是三禾株式会社,他不能来硬的,僵持只能让问题更加的复杂和麻烦。干部走进办公室,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边脸肿的厉害的男人问道:“你就是谷仓平二先生?”“我就是,我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谷仓平二挣扎站起身,即使嘴角一说话还流着血,但目光坚定地说道:“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走。”干部也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更没想到会遭遇这种状况。“你的伤——”他指了指谷仓平二,看向了站在门口的西田健一问道:“这是什么“没关系,这并不影响什么。”谷仓接过三上悠亚递来的手绢擦了擦嘴角,说道:“现在就走吧。”“谷仓君!”三上悠亚拉着他的胳膊,担忧地看着他,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三上小姐!”谷仓拉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你难道真的愿意做笼中鸟兽吗?”三上悠亚终于理解了他的抗争,并不全是为了自己,这才松开了他的手。可谷仓却突然勇敢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去红钢集团找联合建筑工程公司副总吴淑萍。”说完便推开了她,义无反顾地迎着西田健一社长的目光走向门口,那里有很多人正在等着他。“你可要想好了,谷仓!”西田健一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自己的下属,语气阴森地提醒道:“走错这一步,你就很难回头了。”“谢谢社长的栽培,对不起!”谷仓平二微微鞠躬,道歉后站直了身子,迈步走出了办公室。前面说过,日本人鞠躬道歉并不一定是表达歉意,也不一定是内疚或者真的愧疚了,有可能只是一种礼仪。刚刚谷仓平二的鞠躬就是一种礼仪,是对西田健一的那些威胁的话的反击。“告诉我,他都做了什么!”送走了来接谷仓平二的人,西田健一就像是一头猛虎,瞪着办公室剩下的三个女职员问道:“他为什么这么做!”高桥等人面面相觑,却都看向了三上悠亚。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三上悠亚一定很清楚,最近的那些客人都是她们两个在“应酬”,尤其是苏先生和他的朋友,可是她们的“老朋友”了。唯独三上悠亚很“谦虚”,这有点不正常。西田健一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三上悠亚,幽幽地说道:“我现在的火气很大!不要让我废话!”“呜呜——”三上悠亚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谁?为什么!他——”就在谷仓平二被联合调查组带走的第一时间,苏维德在办公室里也收到了消息。“这怎么可能呢?”他有些慌张地问道:“他们哪有权利调查谷仓?”电话那头正在给他解释这里面的程序,尤其是调查部和外事部的介入,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而在电话里,那人提醒他,据现场的情况看,谷仓平二似乎受到了某种威胁,是脸上带着伤跟那些调查组走的。“联合调查组的人动手了?”苏维德脸上一喜,如果真的是联合调查组的人动了手,他有一万种办法搞黄这个调查组。“不是,调查组进门的时候他就带着伤,现场有很多人看着,不会有错。”那人提醒他道:“应该是匆匆赶来的三禾株式会社的社长西田健一动的手。’“西田健一?为什么?”苏维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解地问道:“他们在发什么疯,我可是帮了他很多!”“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么多。”电话那头提醒他道:“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你应该已经被盯上了。”“什么!我?被盯上了?!”苏维德正在质问,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音,是被对方挂断了电话。“该死的!混蛋!”他愤怒地摔上电话。也就是这个时代的电话质量比较好,否则早就被他摔碎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机会继续打电话,刚刚那通电话的提醒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他必须做点什么。既然谷仓平二已经被带走调查,那他必须扫清自己的手尾,不能留下把柄。“帮我要钢城冶金厂,副厂长周泽川。”电话只等了一会便接通,那头传来了周泽川的声音。“我是苏维德,现在我讲你听。”苏维德严肃且快速地讲道:“张明远和孙明就在你们厂的团结宾馆,想办法处理掉他们,他们说的太多了。”“啊?我?”周泽川已经很久没有跟苏维德私下里联系了,这会儿突然收到这样的指令,完全惊呆了。什么跟什么呀,我是你的黑手套吗?还让我去处理这两个人,团结宾馆三楼被集团保卫护卫的水泄不通,我特么飞进去吗?再说了,凭什么呀!“不要跟我废话,我要是倒了你也好不了!”苏维德阴狠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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