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也在一点点地采购。现有的节目播出还是借用了京城电视台的设备和渠道。说是借用,其实就是学习和锻炼,丁自贵在介绍中倒是很有信心,预计明年就能正式运营。李学武对此持保守的态度,电视台可不是电台,可不是多个字那么简单的事。光是节目审核和制作就需要大文章,他不觉得红钢集团有这方面的经验和能力。除了新闻,不要想着直播那点事了,就是录播能达到播出标准就算合格。有谷维洁放水,他也算过关,不过出门的时候还是差点摔了一跤,逗得高雅琴差点笑出了声。“这特么怎么算?”徐斯年见李学武进来,忙将手里的烟头怼灭在了烟灰缸里。他和孔晓博等人就坐在李学武的办公室里侃大山,明显是等着领导回来呢。李学武负责的谈话持续到下午四点钟,他们倒是谈完就闲着了。毕毓鼎刚谈完回来,满脸愁容,掐着香烟没有点燃。“领导,您这边结束了?”徐斯等人站起身,看着他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这才跟着坐下。“嗯,你们谈的咋样?”李学武一边放好笔记本,随口问了一句。还没等徐斯年倒苦水,邝玉生先喷了起来。“我就没见过如此吹毛求疵的,还特么什么安全管理重于泰山,这我不知道吗?用他说?”他恼怒地抓了抓头发,道:“我特么当时都想问他了,懂不懂工业管理,懂不懂现场管理。“就是,拿着本本考条例,以为我们要考大学吗?”徐斯年在一旁帮腔道:“我们要熟背条例,还特么能下去当安全员是怎么着。”“说谁呢?”李学武微微皱眉看了两人,道:“周副主任?”“还能有谁!”邝玉生资格老,脾气也混蛋,啐了一口骂道:“总不能是薛总和张总。”周万全、薛直夫和张劲松负责对工业方面开展组织谈话工作。只要是工业,大多数都在辽东,就躲不开李学武这一关。薛直夫和张劲松都好说,一个是负责工程建筑,一个是负责后勤业务的,唯独周万全。孔晓博也抽出了一支烟,强忍着没点着,但深深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了内心的煎熬。这屋里邝玉生可以骂街,徐斯年可以帮腔,唯独他不能说话。他在集团没什么根基,虽然在辽东工作了这么多年,在技术处也有自己当年的门生,可毕竟是外来户。孔晓博带来的701项目组早就拆分开了,做的最好的就是上官琪了,飞行器研究所副所长。他不能说,话只能堵在心里,可是郁闷的心情是能通过表情表达的。邝玉生再骂街,也不会有人在他的进步路上设置障碍。可他不行,他啥也不说,前面该有的障碍还是会有。如果今年因为周副主任的为难耽误了进步,那他未来可就悬了。红钢集团的年轻干部进步速度相当的猛,那些锻炼了三五年的大学学历干部在岗位竞争中,把那些中层老干部们顶的叫苦连天。这么说吧,上级下发的政策文件,他们得等得学,这些年轻干部拿过来就能说的头头是道,还能结合在基层锻炼的经验展开讨论。尤其是在业务工作中,敢做敢当,没有负担,也没有包袱。什么特么领导的意思,什么特么后果自负,先干了再说啊。这些年轻干部得到了集团管委会的支持,总经理李怀德就多次在会议上提出要多给青年干部机会。这还给机会呢,再给下去中层以下就没有35岁以上的了。都说红钢集团发展迅猛,执行力彻底,就这些冲上来的青年干部有头脑,有学历,有精力,再有个三五年,孔晓博确定自己就得等着退休让贤了。进集团?现在集团的位置也不好干了,一些大部室的负责人都是从高校挖来的能做学术又能做管理的大能。现在形势不好,这些人能来红钢集团做管理,比在学校轻松。所以这些人在面对下面的这些分支机构负责人的竞争时,也表现出了内卷的趋势。孔晓博自己就是专业人才,能带团队,也能带科研。但他在面对大部室的那些大能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力不从心。甚至有的时候他都想早点让贤得了,去科研所混到退休算捡着。“抱怨,就知道抱怨。”李学武抬了抬下巴,问道:“没从自身找找原因?”“抠条例怎么了?”他皱起眉头问道:“你们不该背下来嘛?”这么说着,办公室里再没有人敢说话,都听着他的训话。李学武从架子上抽出条例摔在了办公桌上,指了指厚厚的条例看向几人讲道:“你们要是不服气,现在来考问我,随便考,你们就看我答不答得上来。”“我要是回答不上来,今天晚上我请客,明天我去找周副主任负荆请罪去,用不着你们承担责任。”他手指敲了敲桌子,道:“敢不敢,有没有敢跟我打这个赌?”屋里几人还是很明智的,倒不是怕真考问李学武,回答不上来李学武不认账还报复他们。而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李学武对这些条例的东西特别的清楚。这么说吧,红钢集团几乎所有的条例,都经过他的审核。而很多条例就是他主持编写的,你问他条例,这不是开玩笑呢嘛。平时李学武下去调研,就是会随机抽查车间负责人以及安全员相关问题,回答不上来是要处分的。他们不敢问,也不敢说话。李学武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哼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我们没,您这个能耐,”徐斯年低着头,咧嘴道:“要不怎么说您是我们领导呢。”“啊,领导就得什么都会。”李学武看着他点点头,说道:“我是天生就会怎么着?”“我开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让没让你们注重细节,强调没强调注意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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