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再说。”李学武示意了车后座,又指了指她的自行车说道:“你是存医院去,还是我给你挂在车顶带回去?”“秘书长——”韩雅婷犹豫了一下,这才从车把上摘了自己的包说道:“明天上班还得用呢,您这车能放得下啊?”李学武汉废话,举起她的女士自行车放在了巡洋舰车顶的行李架上,这本来是为了方便纪律部门安装通讯天线的架子。他用后备厢里的绳子将自行车固定好,这才让韩雅婷上车,自己也上了驾驶位。“我们大院有白事,怕我们家老太太和孩子们害怕,就都接到我们家去住了。”李学武一边打着方向盘重新上路,一边解释道:“我没地方住了,只能去大院,所以就没用司机送我,自己开车更方便一些。”说完,他这才从后视镜里看了娘俩一眼,问道:“你们单位的公务车这么紧张啊?连你这位副总编辑都轮不上汽车?”“没有——”韩雅婷帮儿子解开了围巾,车里热,怕孩子出汗,嘴里则解释道:“说是从下面单位帮我借车,我没让借。“谁说要帮你借车的?”李学武淡淡地问道:“丁自贵还是刘松华?”丁自贵是红星文艺出版社的总经理,刘松华是出版社的总编辑,所以他才这么问。红星文艺出版社是正处级单位,有三个正科级下属单位,分别是联合广播电台、联合工业报以及文艺工作团。于海棠就是联合广播电台的负责人,所以是正科,韩雅婷在国际饭店的时候就是正科,调过来担任副总编辑的时候提了一级。于海棠那个级别会顾忌公务车辆的使用,韩雅婷是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的。红钢集团有自己的汽车制造厂,虽然对各单位的用车情况卡的很死,但也不至于缺了一名副处级干部的用车,他能不生气?韩雅婷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恼怒,轻声解释道:“去年集团就要求我们发扬自力更生的精神,尽量不申请财务预算......”“你们出版社的管理层都蹬自行车啊?明天我问问丁自贵和刘松华。”李学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你是不知道我电话啊,还是不知道我办公室在哪啊?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他是真恼了,姬卫东不在家,早就将这娘俩托付给他,要是受了委屈能愿意?有一点他是承认的,那就是很少去看望韩雅婷娘俩,因为毕竟不方便。别看他和韩雅婷早就认识,她更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他不能老往家里去。就算有亲戚关系,就算有姬卫东托付,他也不能这么做,人家不会说他什么,说他他也不在乎,韩雅婷可受不了这个。他不去,可是经常叮嘱让姬毓秀回家看看,或者让李雪去串门。不过韩雅婷在姬卫东家里没住多长时间,又回了她妈家,这串门就有些不方便。他恼丁自贵和刘松华不给他面子是一方面,也恼韩雅婷不主动争取。这是她应得的福利待遇,要说发扬风格,没有孩子行,这大冬天的找罪受?有人说干部家的孩子是孩子,职工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李学武从来不这样认为,当初没建工人新村的时候是他提出配备通勤客车的。现在大多数职工都在工人新村住,距离联合学校走路也才五六分钟的路程。只有像韩雅婷这样的特殊情况,通勤客车不值当为她一个人跑一段,只能是自己走。但就是她这种情况的职工也很少见了,像傻柱那样有祖产的不多,租平房住的谁不愿意住楼房,现在的通勤客车都少了。听出了李学武语气中的不满,韩雅婷更是了解他的性格,不敢再解释了。“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再申请吧。”“啥机会合适?”李学武从后视镜里瞪了她一眼,道:“明天我给丁自责打电话。”“算了吧,秘书长。”韩雅婷就知道他会这样,为难地说道:“我自己说吧。”“你甭管了,等你自己说猴年马月了。”李学武对她也生不起气,一个人拉扯一个孩子,姬卫东是经常能回来,但也是按月算的,忙的时候三五个月回不来一次。尤其是今年,船务和航运工作紧张,他都很少见姬卫东一面,韩雅婷的苦他能理解。姬不凡听着母亲和叔叔的对话,见他们不说了,这才小声问妈妈怎么了。韩雅婷知道他误会了,笑着解释道:“叔叔没有生气,叔叔心疼妈妈呢。”“哦——”姬不凡想了想,看向前面问道:“叔叔,你跟我爸爸在一起工作吗?”“没有,你爸爸在另一个单位。”李学武有气也不能跟孩子说,笑着回道:“怎么,想爸爸了?”“想了——”姬不凡掰着手指头数到:“爸爸都一、二、三个月没回来看我了。”“那叔叔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回来看看孩子。”李学武笑着逗他道:“等你爸爸回来,你跟他说,再不经常回家就不要他了。”“不行——”姬不凡认真地强调道:“我要爸爸。”“呵呵呵——”李学武轻笑着回手摸了摸他的脸蛋儿,问了韩雅婷道:“他是67年几月的?我记得是5月的?”“是,阳历五月份。”韩雅婷的眼睛都在孩子身上,笑着应道:“阴历四月份生日。”“一晃,时间过得多快了。”李学武感慨道:“刚认识你那会儿,你还是小姑娘呢,英姿飒爽志气昂扬的。”“哪有一一”听着领导的夸奖,韩雅婷也是有些感慨地说道:“还小姑娘呢,孩子都三岁了,等他长大我就老了。"“也快,孩子都是见风长。”李学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他比我们家李宁小三个月,李宁是阳历二月份的。”“学文大哥家的孩子也是67年的对吧?”韩雅婷问道:“我记得他们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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