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的该干啥干啥去吧,别耽误我的时间。”哥俩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刚说了两句,李学文便要撵人了。刚刚问李学武的那句要不要在这住,更像是怕弟弟在这住一般。好不容易逮着没人打扰的一晚上,他不得好好享受享受读书的乐趣啊。这么说着,他已经起身,端着茶杯往里屋去了,也没说哥俩交流交流感情。李学武成了不受大哥欢迎的人,喝了一杯茶,这才言语一句出门去了。在家住不习惯,今天晚上这院里少不了人动静,进进出出的别想睡个安稳觉。跟大哥说走了,甚至都没得着一声回应,只是点点头,示意他赶紧走。哥俩这感情混的,不知道还以为闹掰了呢。“咋地,你这就要走啊?”秦淮茹从倒座房里出来,见他绕过垂花门,抬了抬下巴问了一句。李学武指了指西院,道:“太闹腾,找个地方对付一宿,明天早晨再过来。”“有地方住啊?”秦淮茹明知故问,语气里不无揶揄。李学武却是瞥了她一眼,道:“正寻思地方呢,要不去你家?国友大哥在家没?”“去你的——”倒座房有人出来上厕所,秦淮茹开玩笑倒也放得开,瞪了他一眼,“我都不在家,你去干啥去?”“哈哈哈——”老七媳妇儿笑着打趣道:“刘国友知道了不抽你!”李学武只是一走一过,也没跟他们胡扯,来到西院取了车便往外走。他还缺住的地方?四海为家,四海都有家。秦淮茹就是扯淡呗,真想要扯那个,也不会当着人前开玩笑了。不过话语里的揶揄也不无遗憾的味道,她算是再没有资格邀请他去家里了。前段时间张松英休班来找她去逛街,两人聊起了彼此的生活。还是她主动问的张松英,跟他还有没有联系,张松英却是苦笑着摇头。过了年秦淮茹35,张松英33,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人得知进退。要说没联系,因为工作的关系,张松英每年还是能见他几次面的。但要说有联系,见面也没有了那种关系,都到这个位置了,这个岁数,还要争那个有的没的?李学武要岁数大还算罢了,毕竟缘分一场,就算上了岁数也会互相惦记着。只是李学武比他们小了十岁,还扯那个干啥,他身边还能缺了姑娘?所以就算路过钢城,张松英也没有留宿的意思,过去了就算过去了。再一个,李学武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不过两人坐在一起说起这个,都没有指责或者埋怨李学武的无情。不说张松英,就是秦淮茹也得承认,要不是李学武,她们家能有现在的生活?要不是她担任招待所的所长,能得刘国友这样的干部青睐?守寡都吃不上热乎饭。所以两人心目中都有一杆秤秤的这头是过往的回忆,秤的那头是“好聚好散”。这几个月佟慧美迷上了绣花,八仙桌上的笸箩里针头线脑样样齐全。竹子找着的绢布上绣着一对肥肥的喜鹊,脚下踩着冬雪梅树枝头,这幅绣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喜上眉梢。“这鸭子真肥——_"金姣姣拎着热水壶走过来往她的茶杯里续了热水,凑过来瞧了一眼,抿着嘴角强忍着笑意,“使劲儿”夸了一句。佟慧美白了她一眼,嗔道:“留给你做枕套,让你枕着肥鸭子睡。”“那感情好。”金姣姣一点都不在意,笑嘻嘻地说道:“我不嫌弃。”“用针扎你——”终慧美受不了她的嘲笑,比划着用指头捏起来的针头吓唬她。金姣姣故作害怕地躲了躲,娇声道:“呀,姐姐的心肠好狠毒——”“我要狠毒,就用锥子扎你了!”佟慧美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却好像听见了动静,扬起脖子往外面瞧了瞧。金姣姣看见,也不由得瞧了一眼,随后笑着打趣道:“别瞧了,等不及了还是怎么,这会儿都几遍了。”“就你话多——”佟慧美被她笑话,也不脸红,大被同眠都有过,还会在乎这个?不过她刚将目光放在绣上,大门的方向便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准是他来了——"佟慧美放下手里的活计,抬起腿便急着往出走,金姣姣却扬声提醒道:“穿衣服!哎!再感冒着!”被妹妹提醒,她这才回身拿了大衣边走边穿上,真如妹妹所说的那般急不可耐了。她才不在乎金姣姣在后面笑话,就好像她不着急似的。真不着急,为啥下午接到电话就急着赶回来收拾屋子,又是烧水又是换床单的。“你这是,走着过来的?”佟慧美见他关上大门,却是并没有将车停进来,惊讶地问了一句。李学武回头见是她,点头解释道:“天冷,不方便,扔在俱乐部了。”天冷怕车启动不方便是真的,但也没去俱乐部麻烦,就是收了起来。大冷天的胡同里也没什么人,他也不怕人瞧见,无非是图个方便。“冷不冷?”插好了门,李学武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笑着问道:“咋不在屋里待着?”“我听见门口有动静。”佟慧美享受着他的亲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就知道是你来了。“大院有老人没了,在那边坐了一会,也没敢直接过来。”李学武拉着她的手往院里走,边走边解释道:“又往俱乐部去转了转。”“啊——”佟慧美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问道:“是你家邻居吗?”“嗯,以前大院的。”李学武没有过多的解释,怕她害怕。见金姣姣等在门口,笑着问道:“你们都不怕冷啊?”“我可怕冷——”金姣姣捂着嘴笑,揶揄地看了姐姐一眼,道:“我姐不怕冷。佟慧美不想搭理她,这丫头就爱拿她当乐子耍,掀开门帘让了李学武进屋。“嗬,烧多少啊,这么暖和。”李学武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气,瞧着炉箅子都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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