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吗?”“我?带着他?谁说的?”于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好冤枉地强调道:“分明是他带着我去看他的船啊!”他摊了摊手,道:“怎么成了我带着他看船了,我有个毛的船啊,就有台自行车。”“你再说说这里的细节。”方圆两人越听越糊涂,看着他问道:“把你们去营城和回京城的情况介绍一下,再说说他都在做什么生意。”“就是在钢城嘛,我们在酒桌上闲扯淡,他说起要赚钱了,有个出海的门路。”于喆就这么解释道:“他问我干不干,还说可以合伙,分我一成半。”“其实我也知道他为啥找上我,无非就是看在我给我们领导开过车的面子。’他十分坦诚地讲道:“我一个小小的司机有什么排面值得他无缘无故地分我利益啊?你说对吧?”“嗯,说你的。”方圆和刘维看着他,点头问道:“然后呢?”“我当时就知道,他想利用我接触我们领导,我是坚决不同意的。”于喆义正辞严地讲道:“我说我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能耐,回京结婚,就在集团上班,守家待业的挺好。“他非不依,非要带我去营城玩,也没说去看船,就说去溜达溜达。”他摊开手讲道:“我是真不知道他有船,等真看见了,我也是吓了一跳。”“不瞒您二位说啊,我胆子可小了,真干不了这种事,吓都能把我吓死!”方圆和刘维对视了一眼,不太相信他的解释,因为这与孙明交代的情况完全两样。“你以前可没说过这些。”方圆拍了拍案宗讲道:“调查组问你的时候,你为啥没交代这些内容?”“凭什么?!”于喆瞪了瞪眼珠子道:“他们稀里糊涂地把我带走,还想让我帮他们办案?想都别想——”他抬了抬下巴,道:“也就是您二位吧,如果他们也这么客客气气的,我也就说了,但跟我来硬的,他们想得美吧——”对面的两人听得嘴角不由得扯了扯,这小子倒是是个什么东西啊!这种浑人是怎么招进来的?李秘书长也是眼睛不好使,竟然能选他当司机,红钢集团真是没人了。“在营城他就要带我上船,说去对面看看,要带我去海上看日出,我说我不去,从小坐船就晕船,还特么上大海上看日出?”他撇了撇嘴角道:“在陆地上日出我都不看,去海上那个洋罪,我疯了?”“他也不敢拿我怎么着,在营城我们玩了一圈就回来了。”“然后呢?”方圆问道:“你们就回了?为什么?有什么理由吗?”“没理由,我假到期了。”于喆傻狍子一样地解释道:“他说正好,他想去见见渠道商,非要跟我一起。”“其实我也知道,他是贼心不死。”他大义凛然地讲道:“我们领导是红钢集团在辽东的一把,手里掌握着多少资源真要给他搭上,他得挣多少,所以他才不放过我。”"“正因为知道是这样,所以我才拖着他,死活都不应,回去以后就没联系了。”“从火车站分手以后,你们就没再见面?”方圆问道:“他也没再联系你?”“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通信记录,邮局一定可以查得到,或者去我们集团通讯办公室查电话通话记录也行,我不怕查。”于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不是我吹牛皮,夸我自己个儿,我虽然不懂人事,但我知道好赖,知道什么事不该做。”“而且我们领导对我不赖,一直照顾我,我不能坑他,死也不行。”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道:“好多人都不理解,为啥我们领导偏偏选了我当司机,其实道理很简单听他讲这个理由,方圆和刘维想了想,还真有可能,于喆还真没给李学武惹过事。我绝对不会给他找麻烦x“能说说你在钢城期间花的钱都是哪来的吗?”方圆笑了笑,看着他说道:“我们查了一下,可着网络异常,刷新重试“当然了,我们不是故意查你,是查孙明,因为他当时跟你在一起嘛。”“这个我能理解。”于喆真的很懂事,点点头说道:“钱是我爹给我的。”“你父亲给的?”方圆怀疑地看着他问道:“给你钱干什么?”“呵呵——瞧您这话问的。”于喆好笑地看着她说道:“花呗,还能捂被窝里留着下崽儿啊。”“严肃点儿——”刘维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可随后语气却亲近地提醒道:“方主任问你话呢,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咱们私下里要说老朋友,互相开个玩笑啥的都无所谓,现在不能啊——”“咳咳,抱歉啊,没搂住。”于喆不好意思地看向方圆道:“对不起,我认真说,那钱真是我爹给我的。”他扯了扯嘴角,道:“他说我结婚了,也得有点压腰钱,男人兜里没钱腰杆子不硬。”“你把你爸攒了一辈子的钱一周就给祸祸了?”方有些不信地看着他道:“你爸不知道这件事吗?”“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于喆瞪了瞪眼睛,道:“你们可别去问我爸啊,钱是给我的,我想咋花就咋花。”“再说了,钱我花了,腰杆子确实硬,他的目的不是也达到了嘛。”方圆和刘维这个无语啊,这是块滚刀肉,切不动,砍不透,真拿他没法。“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她反正是没法了,不想再问,就准备结束今天的谈话了。“有个情况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于喆这会儿又起幺蛾子,犹豫着看了看两人,就在她们看过来的时候又道:“算了,不说了。”“说吧,什么情况?”方圆和刘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有重要的线索也不能不知道啊。“我怕遭到打击报复。”于喆谨慎地看着她们,道:“听说你们是苏副主任安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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