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最后该怎么着?”他抱着胳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彭晓力忙活着,嘴里调侃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是真没想到,查来查去查到自己头上来吧?”“你就看热闹啊——”钱幼琼拿着鸡毛掸子怼了顾城一下子,示意了厨房道:“赶紧帮忙去。”“这不是准备上手呢嘛。”顾城跟彭晓力铁哥们,两人关系很要好,相处了起来也很随便,所以彭晓力也没在乎这个。谁上谁家去,都一样。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钱幼琼去开门,随即便传来了于海棠的声音。“哎呀,今天太冷了——”“你骑车回来的?”顾城从厨房探出头来,幸灾乐祸地说道:“我一下楼就知道,今天骑车非冻死不可。“去一边怯——”钱幼琼瞪了他一眼,要去拉于海棠的手,却被对方躲开了。“别,手冰凉。”于海棠搓了搓自己的脸,道:“再闪着你。”这么说着,她将耳朵凑在了钱幼琼的肚皮上说道:“快让听听,有没有动静?”“刚才还踹我呢——”钱幼琼扶着肚子,笑着说道:“可不老实了。”"“一看就是小小子。”于海棠解了围脖和外面的大衣,看了眼厨房这才说道:“晚上吃啥?”“四个菜一个汤,国宴。”顾城笑呵呵地打趣道:“你爱人做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反正我和小琼不挑食。”“瞧把你给懒的——”于海棠理了理耳边的头发,道:“看你这样也不像是会做饭的。”她搓了搓手,这才隔着衣服摸了摸钱幼琼的肚皮道:“饿没饿着孩子啊?”“饿没饿着孩子我不知道,反正没饿着孩子他妈。”顾城从抽屉里找了干果出来摆在茶几上,道:“别客气啊,东北的特产。”“呦——”于海棠笑着挑了挑眉毛,道:“顾秘书还有东北关系了啊。”“那你看!”顾城笑着说道:“秘书长带回来的,一人一份。”“咋地?没有我们家的?”于海棠吃着干果,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故意似的问道:“那明天我要见着秘书长可得问问了。“谁说没有的。”顾城指了指盒子里的干果说道:“你吃的不就是嘛。”“嗯?”于海棠手一顿,疑惑地看向他,“我们家的,怎么在你这啊?”“是啊,张秘书给的,我说咱们两家离的近,就帮你们带回来了。”顾城笑呵呵地说道:“不用客气。”“我用得着你帮忙啊——”于海棠见盒子里都吃了不少了,没好气地说道:“你把我们家的吃了,你们家的呢?”“我们家的留着以后吃。”顾城就是故意的,故意气于海棠,笑着逗趣道:“先吃你们家的。”“你心眼怎么这么多呢!”于海棠哪里能不知道他在开玩笑,翻了白眼冲着厨房喊道:“晓力,咱们家干果让顾城贪污了!”“知道了,明天去纪监举报他。”彭晓力更能整,从厨房里回的这一句差点把钱幼琼笑早产了。“哎,说到纪监,你们那边有什么最新消息吗?”顾城八卦地问道:“领导没去广播道歉啊?”“得了吧——”于海棠撇了撇嘴角道:“他也就是那么一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呗。”她吃着干果,道:“不是说已经给送回家了嘛,纪监的宋主任还亲自去给赔礼道歉,恢复名誉了。”“嗤——他有个屁的名誉。”彭晓力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带着水,好笑道:“在钢城没少干花花事,也就是看在秘书长的面子上吧,没人跟他一般见识。”“事情也够诡异的了——”顾城抱着胳膊挑眉道:“当时我听见消息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峰回路转,嘿!查不下去了。“要我说啊——”彭晓力扯了扯嘴角,道:“这里面的门道大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不是说周副主任请秘书长喝酒了嘛?”于海棠从单位回来,听见的消息多了点,这会儿说道:“是不是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了?怎么可能呢——”顾城好笑地说道:“老周要了,秘书长都不会了的,老苏要了,老周都不会了的。”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于海棠道:“就你那个小老弟,绝对是故意的,说不定啊——”“说不定什么?”于海棠瞥了他一眼。于喆确实是她弟弟,不过不是亲弟弟,她跟于丽的接触得多一点,于喆从小就烦人,她懒得搭理他。“这话我可不敢说。”顾城转身去了厨房,声音随即传来:“咱们拭目以待,会有好戏看的。”“故弄玄虚——”钱幼琼撇了撇嘴角,看向于海棠问道:“你们是怎么个亲戚啊?跟那个于喆。”“一个太爷的。”于海棠解释了一句,又道:“我都不知道他还能整这么一出。”“人家有个好姐姐啊——”彭晓力抓了一把干果,看向于海棠问道:“最近怎么没听你联系你姐呢?也没见你去串门。”“上哪串门?钢城啊?”于海棠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以后少说这话,什么好姐姐坏姐姐的。”彭晓力被呲了一句,也知道说错话了,尴尬地转身去了厨房,又招了顾城一顿眼神调侃。“让你盯的事,你盯着了吗?”他没理会顾城的揶揄,轻声提醒道:“别含糊,认真点。”“嗯,知道啊——”顾城一边切菜,一边应道:“我这都是按时汇报的。”“你说这件事影响大不大?”他说完又看向彭晓力,问道:“会不会牵扯到现在的合作?万一搞砸了,岂不是要毁了一桩生意?"“生意就是生意,只要有利可图。”彭晓力看了他一眼,道:“前年那件事还小了?还不是一样合作。”“只不过这一次有点特殊,老苏要下来,那一定会牵扯一堆人。”他想了想,说道:“你也应该知道,这两年不是没有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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