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人事和财务工作上尽量向苏维德倾斜了。李怀德前段时间就是太顺了,找不着北了,所以必须让他长个教训。你知道老李竟然生出了尽快让他接班的想法,在李学武看来这想法多危险啊!老李这么想可不是为了他好,是急于想要更进一步,以红钢集团为跳板飞上天。可他这么想的代价是严重透支李学武在集团的潜能,不顾李学武未来的死活呢。要知道,李怀德看不透历史的轨迹,可李学武是看得懂的,他才不会“跃进”呢。一步一个脚印,凭借工作能力和成绩走上去,才禁得起历史的考验和调查。想想那些时代的宠儿,最后都落了一个怎样的下场,他才不想昙花一现。十月一日,红钢集团新建体育场举行了盛大的国庆晚会,文工团联合其他艺术团体奉献了一场场精彩纷呈的精彩节目。可惜了,李学武去吉城参加弟弟的婚礼,没能赶上这场演出。甚至在回到钢城以后,他便开始了一连串的调研活动,深入车间,开展三级座谈会,深挖工厂管理难题和发展机遇。在调研活动中,他还特别关心了刚刚入职的这一批联合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生,询问他们的工作与生活情况。他同样关心来自东德的技术和研发人员,组织代表谈话,也代表集团送去了问候和祝福。沿着钢城工业园区,每天上午走访,下午办公,然后便是奉城机械厂,以及在辽东工业相关负责人的陪同下,走访调研了围绕机械厂打造的集成化工业设备产业园区。到奉城,他代表红钢集团,就京城化工产业园区项目与辽东工业正式接洽。这也侧面证明了几方基本上已经达成合作意向,可以开始正式的接触谈判了。从奉城回来,他便给京城化工送去了准确的消息,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营城,继续调研活动。他很少这般大张旗鼓地调研,一年也就一次,是为了精准把握工厂发展情况的。调研活动也不是走过场,看一看现场,喝喝酒,聊聊天就过去了,而是动真格的。他的办公室团队集体出行,两台鸿途一号乘不下,车队里还多了一台宏运。李学武由着徐斯等人陪同看现场,办公室团队则去往早就定好的对应单位进行细致的调研走访活动,具体到问题、工作以及个人。不是审计,而是针对前三个季度的工作总结,以及考察问题的整改和落实情况。“现在的工程进度比以前快多了。”徐斯年指着正在扩建和新建的船坞介绍道:“同样是一伙人,对比就能看得出效率的高低快慢。”“入冬之前完成吧?”李学武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龙骨已经铺设完成,接下来就应该是水泥了。“那是不可能的了。”徐斯年激动地语气稍稍减弱,无奈地解释道:“我们的进度已经够快的了,不过冬天也有工程可做。”他回手指了指对面的港区工程以及几个办公楼,道:“装修工程也不小呢。”“明年一年,后年开港。李学武微微昂起下巴,望向自己一手推动的集团筑基港,心里说不出的骄傲。换一座城市,换一个港口,他都不可能有这么强的信心。想一想,津门才是红钢集团第一块开辟的经济活动区,但也只在津沽港设置了库区和办事处,没有任何建港的想法。这是为什么呢?还是那句话,该低调就得低调。似是营城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再有渤海湾一系列的港口衬托着,尤其是滨城港,营城港就不是那么的惹眼了。能守住营城港,与造船厂相辅相成,再结合去往钢城以及奉城的铁路线以及内河航道,这条经济带稳了。“说起来,于德才算赚了。”徐斯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趁着两人跟前没什么人,轻声来了这么一句。李学武没在意,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造船厂这边,开口问道:“现在的产能如何?”“就快要追上订单量了。”提起这个,徐斯年又有些担忧,看向在建的船坞,犹豫着问道:“港城那边还能再增加订单量吗?”“怎么?怕闲着睡不着觉啊?”李学武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着急了就自己去谈啊,你又不是不认识国际项目部的人,还是害羞不敢说话啊。”“嗨,我害羞什么。”徐斯年笑了笑,说道:“有您这句话就行了,下来我找沙器之谈吧,这订单量要是不排队我心里没底。“大船都已经搞了,可以考虑其他船型了。”李学武手拍了拍栏杆,指了正在营造的万吨级货船说道:“集装箱运输船要造,油轮和散装货船也要造,尤其是散装货船。”他看向徐斯年提醒道:“澳洲那边的谈判就要有结果了,到时候铁矿石和煤炭进不来,你要是造不了,订单可就要溜走了。”其实发展到现在,尤其是从东德全面地引进工业技术以后,营城船舶的制造工艺也迎来了一次全面的更新换代和升级。甚至部分生产设备都得到了更新,体现在了船舶的生产效率和质量上。油轮是现在,也是未来的重要航运基础,尤其是美元与石油的挂钩政策开始后。而比较以往更为先进的散装货船,则体现在工业、农业生产需要上。红钢集团很确定,未来的工业原材料会以进口的形式来完成。包括京城化工在营城港区筹建的化工园区,尤其是原油冶炼厂项目。进口原油,会成为这个项目的支撑点。其他工业必须的煤炭和矿砂,用散装货船运输更为合适,甚至能运输进口的谷物。当然了,他强调的远不止这几种船型,未来铁矿石的进口也需要船舶来支持。设置在营城港区的矿物筛选和粉碎工厂,将成为矿物输入东北地区的中转站。李学武在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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