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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三百八十章 求助(2/2)

绝,锚点自散。我今日现身,只为取回一样东西。”她袖袍微扬,一卷竹简凭空浮现,通体青碧,表面浮现金色符文,隐隐与陈林掌心印记共鸣。“鸳鸯板,本是长情铃的‘匙’。”青竹望着他,“它不该留在你手上。”陈林神色不变,却已悄然催动七星勺,体内那种特性如暗流般蓄势待发。他早知鸳鸯板来历不凡,却未料竟与长情铃同源。他不动声色道:“前辈要取回,晚辈不敢阻拦。只是不知,这‘匙’有何用处?”青竹目光微凝,似有审视之意,片刻后竟轻轻颔首:“你既解铃,便有资格知晓。鸳鸯板非器,乃‘界碑’。当年天碑崩裂,碎片散入诸界,其中一块坠于此地,被长情铃吸纳,化为开启‘情界’的唯一凭证。”情界?陈林心头巨震。星墟最古老传说中,确有“情界”一说——并非真实界域,而是天碑意志在破碎前,以最后残力凝练出的规则试炼场。传言唯有通过情界考验者,方能真正触摸天碑本源,甚至……改写自身命格。“情界已封万年。”青竹声音渐冷,“如今铃声尽绝,界碑重显,正是重启之机。你掌印记,已是半个持钥人。三月之后,情界入口将在鹅毛井开启。届时,若你愿入,我可为你护持一盏茶时间。”她说完,竹简倏然化作流光,没入陈林掌心印记之中。那印记骤然炽热,继而深深烙入皮肉,再不见半分痕迹。陈林怔住。青竹却已转身,身影渐淡:“莫要谢我。守铃人最后一诺,是让持钥者亲手叩响情界之门——无论门后是机缘,还是劫火。”话音落,人影散。唯余虎丘寂寂,风过无痕。陈林立于原地良久,才缓缓摊开手掌。掌心平滑如初,可那烙印早已深入骨髓。他抬头望向远方鹅毛井方向,那里白羽翻飞,苍穹如盖,凶险之名传遍星墟。原来地图上的“密令”,根本不是什么藏宝线索。而是……情界的入场券。赵青川献图,不是巧合,是必然。人生渡船的规则,从未放过他。每一次“偶然”,都是齿轮咬合的必然声响。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惶恐,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了然。三十年虚空跋涉,数次濒死挣扎,不是为了寻宝,而是为了抵达此地,亲手推开一扇注定要开的门。“情界……”他轻声呢喃,指尖划过空气,仿佛已触到那扇无形之门,“既然避不开,那就看看,里面究竟关着什么。”袖袍一振,陈林转身腾空而起,直奔鹅毛井而去。身后虎丘,彻底成了一座无铃之丘。而此刻,远在鹿岛千里之外的某处虚空乱流中,一只通体漆黑的小鸟正扑棱着翅膀,艰难地穿过扭曲的紫黑色罡风。它爪中紧攥着一枚龟甲,甲面刻着潦草却清晰的字迹:【林兄速归!鹿岛有变!神王未死,化作‘影’潜伏!新芽被掳,胡胖子失踪,陆鸣下落不明!速来!!!】字迹末端,是一道干涸的暗红色血痕。小鸟的翅膀忽然一僵,旋即拼命扇动,朝着虎丘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去——它不知道,自己正飞向的,是一座刚刚卸下枷锁的山丘,也是一扇即将开启的、通往未知深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