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飞跃之前,江林不会去主动惊动这个恐怖的家伙。
而且红溪村在这里繁衍生息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将臣骚扰过,去招惹将臣,那不是纯粹找死的事情吗?
“老伯,贫道在红溪村也有几日了,是时候该离开了。对了,南面的那座山,让村民们不要过去,你们村子里的传说不一定是假的。”
跟老伯打了个招呼,江林就径自离开了红溪村。
“爷爷,我们后山溪涧里的溪水为什么变红了?”
何伟伦抱着一摞柴禾回来,跟他爷爷说起了自己遇见的怪事。
“溪水变红了?快,让村民们都回家,不要出来!”
有了江林的提醒,老伯这才知道村子里流传的传说极有可能是真的。
十余里外,江林忽然心生警兆,转身看向了远处。
在矮山山顶,一身破烂的将臣正伫立在一块巨石上,布条之下的红色双眼四处鹄望着。
下面散逸着的微弱气息,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不知多少岁月过去了,他很少对某种气息产生恶意。
如果江林晚走个半个小时,他就要面对僵尸真祖将臣。
真是头大。
不知道为什么,江林总觉得自己和将臣就是死敌,不是因为他道士的天职,而是因为他的另一重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