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回去了,我变回去了!”
周有迫不及待的爬出了木桶,然后上去抓住了阿初的衣领,骂道:“死仔初,我有哪里得罪你的,你要这样害我!三元,拿枪来,我毙了他!”
“对,把他枪毙了!”
“还我女儿和女婿的命,以命赔命!”
宋队长连忙夺下了周有手中的手枪,安抚道:“周叔,你别冲动,这件事我们警察厅会处理的。”
随后他又向周围的镇民朗声说道:“乡亲们,请你们相信,我们警察厅一定会秉公处理的,如果事情真的是阿初做的,我们一定不会徇私。”
“各位,不管事情是不是阿初做的,我们先把他的手给治好,要不然有可能还会有人出现危险。”
对于镇民们的情绪,毛小方感到非常头疼,现在只有阿初能让人变成石头,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民怨猛于虎。
要不是阿初是伏羲堂的人,恐怕早就被乱棍打死了。
“师兄,你到西郊那边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阿初的手你看看能不能解决?”
因为之前江林救治了周有,算是帮了伏羲堂的大忙,毛小方已经欠了一个大人情,现在也不太好意思去请江林出手帮助。
雷罡刚才说自己有土法可以针对邪石降,毛小方就想让他试试。
“我尽力。”
雷罡让周三元他们把阿初解了下来,同样是让他进了木桶。
一手环摆,雷罡开始对木桶里的阿初施法,没过多久,阿初脸上就出现了青灰色的冷光。
蓦地一股劲风从水桶中喷了出来,雷罡哇的一声喷出了鲜血,捂着胸口后退了数步。
江林静静的看着,他实在是不知道雷罡在搞什么鬼,原剧情他不太能记得起来了,阿初身上的邪石降应该就是雷罡搞的鬼,就是现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而已。
“爹!”
“师伯!”
“师兄,都是我连累了你。”
毛小方不顾伤势,上去搀扶住了雷罡。
“师弟,阿初体内的妖毒太深了,我也无能为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阿初可能会入魔。”
周有和莫家庄的人听到雷罡这么说,都嚷嚷着把阿初枪毙。
事到如今,毛小方只能看向了江林,他道:“道友,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解决阿初的问题。就当我毛小方和伏羲堂再欠道友一个人情。”
江林点了点头,并指在阿初身上点了几下,查探了他体内的情况。
“他体内的邪毒,我也没有办法以蛮力解除,因为降头源依然在,还有一种方法,不过他九成会死在当场。现在想要解决他的问题,只能找到下降头的人。”
随后江林看着阿初,道:“把你出现这种情况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师叔,我就是前几天去西郊那里,摸了一块运财石,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江师傅啊,这个死仔初他根本不说实话,西郊根本就没有什么运财石。”
阿初一提运财石,周有和周三元就指着阿初骂,西郊沙滩什么石头都没有,难道一块大石头能凭空消失吗?
江林摆了摆手,继续问道:“你去西郊摸运财石干什么,你听谁说西郊那里出现运财石的?”
“我……我……就是听别人说有运财石,我也想摸一摸……”
阿初支支吾吾的,他之前就已经因为乱用道术差点被逐出师门了,现在毛小方就在这里,他哪里敢说自己是去了赌场,运财石是听赌场里的人说的。
“哼!”
真是不想活,净找死。
阿初一点实话都不说,江林决定甩手,这麻烦事谁爱干谁干去。
现在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证据证明降头就是雷罡下的,江林倒是可以利用降头术反噬来找出元凶,可是那种方法也不是容易施展的。
况且费那么大的心力就为了伏羲堂一个大人情?为了这个不成器自找死的臭小子?
“毛师傅,有两种人我是不救的,一种是自己作死的人,另一种就是成心不想活的人。别说我不给你面子,我的原则就是这样。你如果想救他,找八颗百年柳树,取其树心做成辟邪柳木钉,钉进我刚才点的八个穴位就行了。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
“还有事忙,先走了。”
这……
看着江林没有一点停留的意思,毛小方觉得自己肺都快炸了,上次江林要送爆炎符,阿初这小子得罪了他,这次好不容易请到人家出手,帮着解降头,结果这小子不说实话。
做道士这一行的,帮人做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说实话。
“真是不知所谓,江师傅要给他解降,问他话你都不吭声。”
“不识好歹。”
“没救了。”
看着周围众人对着阿初指指点点的,毛小方真是恨铁不成钢,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