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一抱拳,也不看赵厂长,推道:“多谢了,我没这福分。”
“九叔,这你也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嘛。”
“对你,我是不)(举。”
“九叔,别这样,价钱由您开,只要您开得起,我就给得出。”
看九叔态度不好,赵厂长也不磨叽,直接提钱。
“我老实告诉你,你满身的邪气,就算抓到了鬼,你也不好过。留着钱,买块好坟地吧。”
“你……”
九叔摆了摆手,道:“我只是照实直言。”
江林知道,既然九叔这样说了,他是真的不想管赵厂长的事了。
虽说修道之人救人治鬼是天职,但是并不代表修道之人就要像圣母玛利亚一样。
天道轮回,自己作的孽,果报不来便罢,一旦来了,这种事最好不要强行干预。
“师叔,我们谈一下三煞位的事情吧。”
“我和你师父的打算是,以你的阳气为引,加上聚阳阵的增幅,逐渐消磨三煞位的阴煞之气,等阴煞之气减弱到一定程度,不会爆发之后,再以香火经年累月之下令阴煞之气逐渐消除。”
江林点了点头,三煞位是可以封印,但是一旦封印被破坏,会令整个酒泉镇鸡犬不宁。
堵之不如疏之。
“三煞位的地址在哪里呢?”
“教堂。”
果然。
“九叔,教堂的位置就在我酒厂的后面,虽然隔了一条街,但距离不远。你们去教堂,都不帮我处理酒厂啊?价钱好商量的。”
赵厂长依旧不死心,听了九叔这么一说,他就想早点把酒厂处理掉,然后远离酒泉镇。
“酒厂?师叔,酒厂的位置离教堂有多远?”
“大概一两百米,怎么了?”
江林没有立刻回答九叔的问题,而是问一边的赵厂长。
“你的酒厂生产的是什么酒?”
赵厂长一看似乎游戏,忙回道:“生产的是杜康还有二锅头。”
“师叔,你权衡一下。阳气,烈酒。”
江林一说烈酒两个字,九叔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
烈酒本来就是刚烈之物,如果能利用大量的酒气,以阳气与之混合,可是达到更好的增幅阳气的效果。
加上酒厂与教堂的距离不是很远,酒厂的确可以对处理三煞位带来帮助。
“如果师叔还有事的话,这件事也可以交给师侄来做。”
瞧着九叔真的不太想搭理赵厂长,江林给了九叔一个台阶下。
按照九叔的性格,他就是再不喜欢赵厂长,相比于全镇人的安康来说,多半也会妥协。
“你跟我师侄谈吧。”
赵厂长的一张肥脸顿时乐得像菊花一样。
“道长怎么称呼?”
“江林。”
“说价钱吧,秋生,文才,你们今晚跟我打下手,赵厂长出的价位,就看你们满不满意了。这次的报酬四三三分账。”
江林也懒得和赵厂长多说废话,直接把挑子撂给了秋生和文才。
这两个货是出了名的“狠宰”。
“哇!师弟你真是太好了!”
秋生抱着江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尼玛!
江林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秋生,难不成这小子受了打击,变弯了?
“赵厂长,一口价啊。”
“你也知道那只鬼很凶,我们不二价。”
于是秋生和文才便发挥了自己最爱宰人的长处,和赵厂长对砍。
砍得头破血流。
九叔在一边都觉得两个徒弟当屠夫更合适。
“大小姐回来了!”
茶馆外的大街上传来了一声吆喝,随后就响起了鞭炮的爆炸声。
“大小姐?莫非是那个最后被僵尸给上了女人?”
江林对电影剧情的这一情节印象比较深刻。
街道上,安妮坐着一辆三轮车,手拿太阳伞,来到了茶馆外面。
“这女人……怪不得被僵尸上了。”
江林见到安妮的着装,似乎比电影里还要开放一些。
“要是婷婷辣椒他们敢穿成这样,patpat给她们打开花。”
在风气方面,江林还是比较传统的,即便他前一世是个九零后。
安妮下车之后,往她老爸脸上亲了一口,弄得她老爸一脸懵逼。
闺女啵爸爸?
这个年代的人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尤其是老年人。
浸猪笼的情况依旧存在,虽然非常不人道,也不合理。
正在和赵厂长对砍的死去活来的秋生和文才,一见到外面的安妮,瞬间秒变猪刚鬣。
眼睛直了,口水也出来了。
其实这安妮的姿色与任婷婷和陈玉相比,还是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