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很是无语,敢情这次他要是不帮忙,蔗姑就要跟他媳妇说这事?
女人可是最容易同情女人的,江林要是拒绝了,说不定她三个媳妇心里都会埋怨他心太狠了。
江林表示投降,苦肉计和激将法对他效果不大,但是任婷婷她们绝对是他的软肋。
“我只负责帮忙圆场,别的事跟我没关系。”
但是江林也申明了他只会做到这一点,在言语上偏向蔗姑一点,不会去建议九叔,更不会拉九叔去见蔗姑。
出现什么后果,也不关他的事。
“冇问题!”
蔗姑激动的像一个小姑娘,一脸的阳光灿烂。
这变脸也太快了。
“师父!”
文才骑车载着秋生,一进义庄就大呼小叫。
只要帮蔗姑干完这一票,他们两个的好处多多。
九叔在院子里打着拳,皱眉道:“什么事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师父,刚才我们把灵婴送到蔗姑家里的时候,看到蔗姑病的好严重啊。”
秋生跳下自行车座,一边跟着九叔打拳,一边扯谎。
文才停了自行车也附和道:“是啊师父。我看她是不行了。不过她在临死之前,想见师父最后一面。”
“不知道她搞什么鬼,醉翁之意,不去。”
九叔估计都被骗出经验来了,直接拒绝。
“是真的,不信你问师弟。”
秋生对正在停车的江林使了个眼色。
江林也没应声,就是点了个头。
“罪过罪过,师叔你可别怪我,只怪你自己太有魅力了。”
其实江林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充其量就是让九叔和蔗姑见个面罢了。
“那我就去看看吧。”
毕竟师兄妹一场,如果蔗姑真的有什么不舒服,九叔觉得自己也可以诊治一下。
秋生和文才暗地里给江林比了个大拇哥。
还是老铁你牛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