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婷婷两姐妹。
他也不顾避嫌,直接从后面揽着二女的腰肢,带着两人奔回了任家镇。
“婷婷,从我怀里取两张敛息符贴我身上。”
任婷婷闻言,从江林怀中找了两张敛息符。
这敛息符江林曾亲自贴在她的后背上,任婷婷将其看作定情信物,所以认得。
半个小时之后,江林来到了任家镇,才放下任婷婷和任珠珠。
将二人送回房之后,江林让任珠珠吩咐下人买两身清朝戏服,还有画符用的一应物品。
他要跟任天棠玩无间道,必要的自保准备要做好。
万一任天棠发现不对劲,认出来他是卧底,那就要战斗了。
“江林,你受伤了。”
任珠珠轻声提醒了江林,他整个后背被鲜血染红了。
“皮外伤,不打紧。”
“吓到你了吧,喝些安神定惊的药吧。”
江林看着脸色还没有多少血色的任珠珠,觉得挺内疚的。
他真的没想到会那么巧,任天棠就在老猎户的住处周围。
“你们两个在家里不要出去。”
做足了准备,江林借了任珠珠的音乐怀表,拎着一个包袱就离开了任家。
套路任天棠,走起!
今天之后,任天棠跳过最长的路,会是江林的套路。
“姐姐,我发现江林真的是好man啊。”
“什么好面?”
“就是说他好有男人味的意思。”
“那当然了,你姐姐的眼光,哼。”
任婷婷俏脸微扬,别人夸她的夫君,那不就是夸她吗?
“姐姐,我……”
“嗯?”
“没什么。”
江林回了一趟客栈,带了胭脂和香水。
半个小时后,他又回到了与任天棠战斗的地方。
以铜钱开眼之后,江林循着任天棠的踪迹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