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是商业之都,利用信息差赚钱,本来就是商业逻辑之一
这也与赌石一样,钟离那样的专家拥有的“鉴赏知识”,同样也是他们的财富
所以,哪怕眼前这位算是熟人,老板石头也没有多问一句他的购买用意一一向客人试探“商业机密”,会坏名声!
江晨爽利付了钱,买到三枚脆弱树脂,过了通往绯云坡的朱桥,就转道左侧。
往生堂门前更为冷清,连仪馆小妹也都缩在了屋檐下,仿佛与阴影连为一体
业务一般都是早上办理,合时辰,其它时间大多都这样。
“...””胡堂主在吗?”
江晨问道。
“在!”
仪馆小妹领着他进去,来到堂主的办公室外,敲响了门,“堂主,你有客人!”
格吱格吱!!!!
里面顿时响起了凳脚摩擦地板的刺耳噪音。
江晨和仪馆小妹一同龇牙,显然这噪音令他们感到相当牙酸,烦躁。
咚咚咚!
脚步声快速的由远及近,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哟,让我看看是哪·······”
胡桃说着,声音戛然而止。
“江晨?!”
她一双有着梅花瞳的漂亮眼眸睁圆,随即脸颊迅速飞红,下意识的就要关上门。
不过这样在“员工”面前不太妥,于是关门前伸出一只手扯住江晨的胳膊,连带他一并拉进屋。
咔嚓一声,门反锁上了。
仪馆小妹:“?”
屋内。
江晨坐在还温热的主位上,一脸嫌弃,“你睡觉还流口水呀?”
胡桃脸颊上有着一道红印,那是枕着手臂印出来的。
而他面前的桌面还有着一摊晶莹。
显然,胡堂主刚睡醒。
“你你你!”
胡桃那个急呀,主要被抓这个正着,没法辩解,忙拿手帕使劲儿擦,想要毁灭证据吃。
她臊着道:“你个登徒子,擅闯本姑娘房间,我,我要去总务司告你!”
“明明是你拉我进来的,仪馆小妹可以作证。”
江晨见她是真急了,都语无伦次的样子,翻了翻白眼,干脆不提这事儿。
他指了下刚才顺手放在桌面的食盒,道:“我请你吃填馅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