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须弥，「虚空」是最接近全知全能的，否则教令院也不会想利用它来企及神明的智慧
江晨现在拥有虚空主机的全部权限，就如一个无比巨大的宝藏摆在面前。
选择太多了，荧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挑哪件好。
“呃，呢?????。
荧有些磕巴起来
暮的，她脑海中灵光一闪，却是有了思~绪。
“查查愚人一众来须弥做什么？”
荧询问道。
在化城郭的时候，听从奥摩斯港回来的弄蛇人讲过，近日有愚人众的大军登陆，而且还有贤者迎接
贤者迎接什么的，就算是捕风捉影，军队的事也不会有误。
毕竞人多，大家都能见到。
而他们来到在须弥城后，可没见到什么愚人众，难道是已经外交谈判结束，离开了么？
“嗯，好吧。”
江晨点了点头，转而向「虚空」下达指令。
一张光屏闪烁到面前，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
“教令院与愚人众合作展开重要项目研究，教令院主导者：大贤者阿扎尔，愚人众主导者：执行官第二席，代号博士。”
“项目内容：无。是否运算？”
“没有？”
荧瞪大了眼眸。
她想起了今天晚饭前，纳西妲讲过，教令院的一些重要人物有意的摘下了虚空终端。
“运算。”
江晨下达进一步指令。
虚空主机闪烁了起来，无数数据被收罗并加以处理，最后汇成一幕文字投影到他的面前
“项目内容一（暂未命名）：促使人类快速入梦的声波。概率84%。”
“项目内容二（暂未命名）：新型虚空终端，增添功能意识投放，增添···待接入后可确认。概率69%。”
“项目内容三（暂未命名）：神明罐装知识的提炼·······”
“项目内容······”
概率从高罗列到低，是「虚空」判断的教令院和愚人众可能合作的所有项目
“呜，好复杂~”
荧几个全都有些傻眼，绝大多数的项目内容看了和没看一样，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怎么了你们？”
纳西妲的声音响起。
“你读我记忆自己看吧，正好给我们解释解释？”
荧很干脆的说道。
片刻后，纳西妲有些震惊的语气响起，“增添意识投放功能，这是想做什么？！”
?“具体是什么意思？”
荧她们眼巴巴的。
“那些镀金旅团的守卫，把你们当做学者，正是我向他们的潜意识投放这一信息的结果。”
纳西妲震惊道：“但这是我以自己的幻境能力造成的，教令院是想要通过对虚空终端的改造来达成这一效果吗？！”
“更重要的是，他们要借这个能力做什么？”
纳西妲相当震惊，甚至还要些震怒。
这是极其危险的技术，这项技术的开始研究，便已经是须弥人的精神自由权受到侵犯的潜患。
她作为神明，都自觉不会乱用这种能力。
而且，她是以自身的力量去发动，她的力量很弱，其实影响不了多少人。
但教令院通过那新型虚空终端，却可以影响、控制佩戴这一装置的所有人。
荧她们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教令院也能做到这样的行为，那么整个须弥，佩戴新型虚空终端的人岂不是都要受到他们的意志操控，或者说欺骗？”
派蒙想想都不寒而颜，“例如想把谁变成敌人，随意定罪都行？”
“特别危险的技术！”
纳西妲也道：“难怪这项目的参与者要摘掉虚空终端，并且不上传任何信息，这是谨防我发现后会阻止吗？”
要不是江晨拥有「虚空」的底层权限，通过计算得出了教令院的计划，她还真没办法得知这一真相。
“那神明罐装知识的提炼又是什么？”
派蒙好奇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指禁忌的知识，这同样是非常危险的技术。”
???
纳西妲说道：“林居狂语期以意识接触世界树时，能够获取到神明的知识，但也有概率会疯掉的这件事，你们知道吧？”
“知道知道！”
派蒙连连点头，并道：“这是因为人类的头脑无法承受神明的知识。”
在化城郭才听提纳里普及过呢！
“对。”
纳西妲语气稍微落寞，道：“失去了全知全能的大慈树王，教令院为追求更高的智慧，重启了「虚空」，如今看来又盯上这些神明的知识了。”
这话听得几人就十分不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