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内义房正在看报纸,见状笑着道:“那就谢谢你了。”
薮内广美心中忐忑,跪着向前几步,身子突然一倾,盘子打翻在地,茶水打在薮内义房的裤脚上。
“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擦!”
薮内广美说话间拉起薮内义房的裤脚,只见薮内义房的脚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伤痕。
“没有,他没有伤痕!”
听到薮内广美的声音,在外面早就有些不耐烦的薮内义行当即拉开了房门,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
“伤痕?你说的应该是这道伤痕吧?”
薮内义房神色不变,他坐直身体,立着另外一条腿,将裤脚拉了起来,上面有着一道长长的伤疤,还有着针明显缝过的痕迹。
“怎么会?!”
薮内义行等人都站在了门口,看的一清二楚,一个个脸上都很不好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辨别的方法,可对方脚上却有着伤痕,这让他们好不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