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不愉快的事情,这层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你现在都成家了,自己也有了孩子,应该替自己的父亲想想了,他没有提过分的要求,只是想看看外孙女而已。”
“现在的助理还管老板的私事吗?”
范晓玲被噎了句,脸色不太好看,“我只是觉得简总想看自己的外孙女没什么错。”
“他和慕小染的婚礼举行了吗?”
“举行了。”
“证领了?”
“领了。”
“那他最近没有忙着宠他的娇妻吗?”
想起之前收到的结婚请柬,简瑶算了算日子,简铭疏迎娶慕小染已经好几个月了,她没去参加婚礼,简铭疏的婚后生活她也没什么兴趣了解。
范晓玲听到她的话,重重叹了口气,“简总身体不太好。”
“娶了年轻的老婆,身体吃不消了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父亲?”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范晓玲气得不轻,她愤愤不平地走出去,把礼品原封不动放回车里,开着车离开了傅家。
把车开到公司,她直接去了简铭疏的办公室。
“傅太太不收礼。”
“我的外孙女你有没有看见?”简铭疏从桌前抬头,脸上白得都没有血色了,他这阵子胸口一阵阵发闷,总咳嗽。
他拿了些药,吃完以后没什么效果。
范晓玲听他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有点担心地说:“简总,你还是去趟医院做个检查吧。”
“她是不是不同意我去看孩子?”
他自顾自地问。
“是的,傅太太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