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金子能不能想哟?
陆以北,“
涂哟!按照代练妹的说法,一旦走神,就有可能会出现无法挽回的结果。可是,这事情怎么可能心无杂念嘛?!
我真的已经放弃捏脸了,可就是会忍不住去想啊!陆以北悲愤地想-——-
另一边。
经历了因袭之兽的血肉和黑日火种双重洗礼,一片破败倾颓的城市中。
南岭莞花循着那颗诡异肉球坠落的方向,一路狂奔,穿过了街道,一跃而起,飞身进入一座建筑物,紧跟若又穿过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驻足在玻璃已经完全破碎的落地窗前。
她自上而下,远远地看向了那颗,在柏油马路上砸出了一个深坑的肉球,嘴角控制不住地一阵抽搐。此刻,那肉球剧烈地蠕动着,不断分化出各种器官,变化出各种形状。
先是生出一张二次元画风慢慢的少女面庞,紧跟着就生出了一具清瘦瘸腿的少女身躯。
那具身躯的存在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在一阵剧烈的血肉蠕动后,变得健壮了起来,肌肉线条愈发明显且优美。
“咕啾――咕啾――咕啾――!“
伴着一连串的轻响,它的头顶目出了一对橘色,身后生出了一条柴犬尾巴,紧跟着是不知名生物的黑色椅角、五颜六色的花朵和蘑菇、几丁质外壳、熊猫的毛之啥玩意儿都在往外长,让人不忍直视。
然后,那具已经相当鬼畜的身体,突然就泛起了光泽。
一开始只是像身子抹了油的健美运动员那样,肌肤变得油光发亮,很快光泽便越练越明显,呈现出了金属的质感,几秒钟后就完全化作一座抽象派的黄金雕像。
的确,陆以北很听话的没有捏脸,但她似乎一不小心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一条挑战图形处理器的道路。再往后,那团肉球还在不断变化着,但南岭莞花却已经默默地抬起了纤纤玉手挡住了双眼,转过了身去。那玩意儿实在太鬼畜了,完全是在朝着精神污染物的方向发展,她是完全看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团肉球,才刚刚拯救了这座她深爱的城市,她恐怕已经提着剑冲下去,用最凌厉的剑招,为民除害去了。
可是
就这样让那玩意儿继续发展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搞不好会惹出别的祸端来
南岭莞花想着,余光朝着远处那颗肉球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秒就迅速地收回了视线,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像是眼晴进沙子了那样。
就在这时,飘荡若空气中的灵能陡然一震。
沉闷的轰响声自天空中传来,逐渐蔓延到了整座城市,仿佛这一方小天地都在微微震颤,发出嗡鸣。水气骤然浓郁,空气闷热潮湿,黏糊糊的,就像是暴雨将至那样。
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南岭蕊花柳眉微暨,抬头望向了天空。
阴沉的天空之上,聚集着乌云,雷光闪烁之间,激荡出阵阵淡蓝色的光晕,带着波浪似的涟漪动荡,就像是有一片海洋漂浮在天上那样,将整座城巿都包裹了起来,甚至隐约能看见鱼群游过
…”
那是似乎是某种封禁,很高明的封禁,又像是某种用于稳固这座特殊空间的呃锚定可是,是什么人施展的呢?南岭尧花看出了些许端倪,不解地想。
哗啦――哗啦―一!“
雨突然就下了起来。
雨幕在一瞬间就将整座城市吞没了,在密集的雨丝笼罩下,除去雨水破碎的轻响声,整座城市陷入了静谧。
那些雨水,就像足将不久之前的躁动,全都浇灭那样。
就连南岭美花都感觉到,因为那些暗红色血肉和从天而降的黑火,而变得极端不稳定的特殊空间,在雨水的
沃灌下,逐渐安定了下来。
在雨中,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然后在这一片烟雨朦胧间, 有别的东西从天空飘落了,白花花的,一片一片
的,像是雪花。
放眼望去,满目疮痍的城市中,飘着雨,笼着雾,下着雪,莫名地有种悲怆的感觉。
南岭荛花上前了几步,走到窗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拿到面前看了一眼,顿时愣在了原地。
在她手心的是一张小小的拍立得照片, 上面印着一 男一女两个小孩儿, 坐在一扇样式老旧的大铁门前的石墩
子上,头顶大树枝繁叶茂,明媚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上。
男孩儿头顶着几个大包,挂着熊猫眼,淤青的嘴角却挂着微笑,女孩儿哭哭啼啼地,用手绢擦拭着他胳膊上
正在渗血的擦伤。
南岭荛花记得这幅画面,这是记忆中,小时候她被人欺负,陆以北帮她出头打架的那一一次。
那时候明明没有人给我们拍照呀!
这张照片又是从那儿来的呢?南岭荛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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