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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金角提交了【断指罗盘】的使用申请,带着伯塞斯的血液样本,十万火急地赶回锦官城的同时。深藏在西南群山一座洞窟深处,一扇被特殊咒式封禁的金属大门前。
一名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的男子与一名头顶生着雪白免耳的女子驻足在了门前的空地上。兔小姐站在一旁,双手环在胸前,斜眼看若束鄂不断向金属大门内灌注灵能,撒了撇嗑。
“跟你这么久了,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你们日蚀会内部其实应该是有两个派系才对吧?一部分忠于会长,一部分忠于长老团。”
说话间,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金属大门,幽怨道,“这个什么什么斯,不是会长派的人吗?你一个长老派的人,来帮他做什么?”
"长老团的命令,我也不懂,我只负责执行。"束鄂淡淡道,"长老团还说了,大家都是日蚀会成员,必要的时候,相互驰援是分内之事”
“长老团,长老团,成天就知道长老团!“兔小姐翻了翻白眼,有些气愤道,“你啥时候知道为自己考虑一下啊?“
这段时间跟束鄂相处下来,她发现这家伙每天不是在完成长老团的任务,就是在完成长老团任务的路上。
作为这世间罕有的,为了追寻自由,成功反抗了主人的眷属,兔小姐非常不理解这种工具一样的人生,不仅不理解,甚至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是因为交易没有完成才留在了日蚀会,而束鄂又是为了什么呢?
"…."束鄂满脸疑惑地看了一眼免小姐,不解道,"为自己考虑?我日常所需的怪谈本体核心,长老团供给得很充足,灵能等级提升到一定水准,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灵纹进阶,我还需要考虑什么?”
"比如说"兔小姐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比如说,终身大事?”
""哦,那不用!"束鄂冲着免小姐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弯成两道月牙的眼睹,仿佛在说"你懂的! “
他这么看我干嘛?难道说兔小姐腹诽着,脸上蓦地染了一抹红晕。
"长老团说了,只要好好干,再过几年,就给我分配一个老婆! “束鄂道,满脸的自豪和期待。兔小姐,“"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你们这是什么鬼组织哟,还带分配老婆的吗?你们这是物化女性吧?还能不能好了?气抖冷!———-
半小时后。
随着束鄂完成了对金属大门上的特殊封禁咒式的充能,并按照伯塞斯留下的信息,对咒式进行了启动,金属大门终于得以开启
于是,轰鸣迸发。"轰一―!”
伴着金属大门开启的沉闷声响,一个巨大而漆黑的空间展现在了束鄂和兔小姐的眼前,隐约间可以看见一些大型器械的轮廊。
这一人一怪谈对视了一眼,冲着对方微微颔首,心领神会地形成了相互拱卫架势,一齐向着溶洞深处走去。
“嗡――! “他们刚一踏入溶洞之内,耳边便传来一声微弱的嗡鸣。
从岩石中开凿出的道路两旁,一根根特制的水晶柱散发出了冷光,一直延伸到道路的尽头,将整个空间完全照亮。
偌大的空间内,一根根巨大的钟乳石柱下方,大小不一的浑浊液体,在钟乳石柱上篆刻的咒文作用下,凝聚成球形,漂浮着。
在水晶柱散发的冷光照射下,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孕育着着各种各样扭曲诡异的存在,有些还看得出是人类或是某种动物,有些甚至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单是看若就让人生理、心理双重不适。
“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变态的。”
兔小姐作为曾经吞噬过大量怪谈和灵能力潜质者的凶恶怪谈,看见这样的景象,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并暗自庆幸,负责为自己进行实验改造的人,不是伯塞斯。
至少那老头儿,是个对实验体的外观有着严格要求的人。
两者的区别,大概就是~能用和"美观且能用“的区别。兔小姐想。
就在她腹诽之际,束鄂在上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金色八面体,注入了灵能
随着灵能激活了暗金色八面体,束鄂一抬手,将它抛向了半空。
暗金色八面体悬浮在半空中,不停地震动着,紧跟着每一面都迸发出了强烈的金色光束,像是探照灯似的,将溶洞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扫射了一遍。
然后
光芒逐渐黯淡,向下坠落。
见状,束鄂一探手,将暗金色八面体接住,收进了怀中,扭头看向兔小姐道,"走吧,伯塞斯给自己准备分身,就在最里头。”
“"嗯,好。"兔小姐点了点头,上前时却落后了半步,然后看着束鄂的背影,翻了翻白哏。所以说,我才看不惯长老团的那些老不死的啊!
这明显就是觊觎这个什么什么斯的研究成果,还说什么都是日蚀会的成员,相互驰援是分内之

